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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花朵开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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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进门就闻见了花香,脸色变了变。

“花开了?”

“开了。”徐景翡给她倒茶。

程韫秀走到后窗看了会儿,没说什么。坐回榻上,端着茶,半天没吭声。

“妹妹。”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低,“今儿上午,师妃身边的嬷嬷来缀仙宫了。”

徐景翡手里的茶壶顿了一下。

“找我说话。”程韫秀低头看着杯里的茶叶,指尖在杯沿上蹭来蹭去,“问我在东宫时跟你熟不熟,问你平日里都做些什么,喜欢什么。我没多说,就讲了些种花看书的事。”

她抬头看徐景翡,眼神有点复杂:“妹妹,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徐景翡沉默了一瞬。

“没有。”她给程韫秀续了茶,“师妃迟早会找你的。你是离我最近的人,她不找你找谁。”

程韫秀握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

“那我往后……”

“该说什么说什么。”徐景翡看着她,“不用替瞒,也不用特意替我说好话。平常心就行。”

程韫秀点了点头,又坐了一会儿,走了。

锦禾送完人回来,小声问:“主子,程常在会不会……”

“会。”徐景翡拿起茶盏,把凉了的茶泼进痰盂里,“师妃看准了她。位份低,缺银子,心里又不平衡。这样的人最好拿捏。”

“那咱们不提醒她?”

“提醒了没用。”徐景翡把茶盏搁回桌上,“她心里那口气,不是我能替她平的。得她自己熬过去才行。熬不过去,旁人再拉也没用。”

她走到后窗边,看着那朵开得正好的小白花。

风一吹,花瓣轻轻颤了颤。再过几日,另外两朵也要开了。到时候满窗都是香的。

她伸手把窗虚掩上,只留了一条缝。

香可以飘出去,但不能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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