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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坠有样学样。
主仆两个把鼻子裹得严严实实,再用袖子掩住嘴,却依然能闻到那股尿骚味。
春妮忍不住戳了戳站在她身边的静和:“静和师太,你们水月庵这到底是准备了多少童子尿啊?”
话音未落,她就看见十来个姑子们,两个人抬一桶,排着队到了土地庙前。
她们的身后,是村子里的壮小伙子们,一人挑两桶,按照姑子们的吩咐,将尿桶齐整整地摆放成七排。
桶中是满满当当的尿汁儿,随着木桶落地,还晃晃荡荡,在桶里打着转儿。
这尿也不知道是储存了多久,有不少桶,最上头都浮现出泡沫来。
春妮数了数,眼前这些,足足有七七四十九桶。
娘呀,水月庵到底是从哪儿弄来这么多童子尿的?
石沟屯总共也没有多少个小孩,就算是让这小孩日夜不停地尿尿,这也得攒上不少天呢。
这么多尿,饶是经常用尿来浇菜地的乡亲们,也忍不住恶心。
反倒是水月庵的姑子们,一个个面不改色心不跳,淡定得很。
就好像这些尿根本没啥味一样。
春妮大为佩服。
要不然说人家能赚这份钱呢。
光是能做到如此镇定地面对这些童子尿,那就不是常人。
不,这何止不是常人,这简直就不是人。
静和师太等尿桶都摆放齐整了,才冲着几个姑子点点头:“把童子尿给这几个妖孽灌下去,把妖孽们逼出来!”
话音未落,人群中就响起此起彼伏的哇哇声。
几乎每个人都在吐。
呕吐污秽的酸腐味儿混着尿味儿,冲得人天灵盖都疼。
哪怕是捂着口鼻,也抵挡不了这个味儿。
有些人受不了了,就逃命一般,跑得远远的,又舍不得这里的热闹,就站在不远处的场院上,伸长脖子往这儿看。
还有的人,干脆连热闹都不看了,捂着脸往家跑。
片刻间,土地庙前的人就少了一半。
小坠也顶不住了。
她两眼泪汪汪,带着哭腔求春妮:“姑娘,咱走吧,你看看我的眼,都被熏哭了,我身上的衣裳都有味儿了,这还是先前何采茵的衣裳,太太说扔了可惜,就给我穿了,我还没穿两次呢。”
春妮忍着恶心安抚小坠:“回头我给你置办一身新的,你再忍忍,咱们一会儿就好,实在是撑不住,就往土地庙里躲。”
小坠就等着春妮这句话呢,春妮一发话,她扭头就钻进了土地庙。
春妮还有事要干,不然,她也会跟着小坠一块跑。
“韩大茂!”静安师太发话了,“你还要发疯吗?”
已经有姑子抬着尿桶往大傻张母子脚底下放了,韩大茂哪里敢放肆,连忙摆手,说他再也不混账了。
说话间,几个姑子掰开张喜凤的嘴,用长柄大水舀子,硬是往张喜凤的嘴里灌了满满一水舀子的尿……
“噗嗤!”
张喜凤将尿液尽数喷出来。
“我?你们八辈老祖宗!臭姑子们,老娘知道你们……”
静安师太脸一沉:“接着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