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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智寻证据,扭转乾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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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她催促,“天快亮了。”

两人原路返回,出宅时天边已泛青白。回到尚书府附近,他停下脚步:“今日早朝,我会设法引陛下召见你。”

她点头,转身欲入府,却被他叫住。

“沈清菀。”他声音很轻,“下次行动,别瞒我。”

她没回头,只抬手按了按胸前账本的位置,快步离去。

次日清晨,宫中传诏,召沈清菀入殿。

大殿之上,文武肃立。皇帝端坐龙椅,脸色阴沉。她跪地呈上账本,双手托举过顶。

“臣女冒死取得此证,乃皇叔私藏之‘岁输名录’,内录其多年贿赂朝臣、买卖官职、勾结边务之实情。请陛下命三法司比对工部文书,即可查实。”

有言官当即出列,厉声斥道:“你如何进入宗室旧宅?擅闯私邸,窃取文书,形同构陷!此等证据,岂可采信?”

“证据确凿。”萧景珩踏前一步,声音冷峻,“昨夜行动,东宫暗卫全程随行记录。若有虚言,我愿一并受审。”

殿中一时寂静。皇帝挥手,命内侍接过账本细阅。片刻后,他猛地拍案:“来人!即刻拘押李御史、王监造等七人,交三法司严审!恢复沈尚书俸禄,加赐银五百两,以示抚慰。”

退朝钟声响起,群臣陆续离殿。沈清菀走出宫门时,阳光刺眼。她抬手遮了遮,听见身后脚步声渐远——是萧景珩回东宫去了。

尚书府内,消息很快传开。沈明璃正在房中枯坐,忽闻丫鬟惊呼:“三法司抓人了!李大人被押走了!”她猛地站起,冲出门外,直奔祠堂。

她扑到祖宗牌位前,抓起供桌上的香炉就要往头上砸。赵氏从后抱住她,哭喊:“你还活着,就有机会!别傻啊!”

“机会?”她仰头大笑,眼泪不断涌出,“父亲不再见我,奴仆避我如蛇蝎,连你都开始烧信……我还有什么?”

赵氏抱着她,浑身发抖。

沈清菀坐在自己院中,青禾端来一碗茶。她没喝,只望着窗外那口井。井台空荡,昨日留下的水渍早已干透。风吹动檐下铁马,叮当一声,又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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