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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真相渐明,暗流涌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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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萧景珩打断,“先帝驾崩前夜,药汤三进,遗诏未宣而焚。如今她故技重施,想让你主子也神志错乱,自行退位。你以为她在护皇族?她是在夺命。”

陈厉身体一颤。

沈清菀俯身,声音压低:“你现在不说,明天上了刑部堂,他们不会给你机会。但你现在说,我可以保你家人不受牵连。你儿子才六岁,还在乡下读书,对吧?”

陈厉喉头滚动,良久,终于开口:“冷月庵……是太后与皇叔密会的地方。每月初九,食盒里藏的是密信。三月初七那次,送的是毒方……银丝粉的配法,是从太医院偷出来的……皇叔说,只要太子失智,百官自会上表请立新君……事成之后,太后尊为摄政皇太后,永享宗庙祭祀……”

室内一片死寂。

萧景珩缓缓闭眼,又睁开。他站起身,走到墙边取下佩剑,咔的一声插进案角木缝。“传令禁军,封锁皇叔旧部所有驻地,凡有兵籍者,即刻拘押候审。另,调东宫卫队接管城南三处驿站,不得放任何人出城。”

沈清菀提笔迅速记录供词要点,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她将“摄政皇太后”五字圈出,旁边写下“宗庙礼制,无此先例”。

“你要公开这些?”萧景珩看着她。

“必须公之于众。”她抬眼,“否则百官只会当这是夺嫡之争。可这是篡权,是谋逆,是动摇国本。只有让所有人看清她的野心,才能彻底斩断她的势力根脉。”

他点头,眉宇间凝着沉色。

门外传来轻叩声。一名内侍低声禀报:“殿下,司礼监查到,今日午时,有份密折从慈宁宫侧门送出,收件人是礼部尚书府。”

沈清菀握笔的手一顿。

萧景珩眼神一冷:“拦下了吗?”

“追到半路,送信人跳井自尽。信……已被吞下。”

室内烛火忽明忽暗。

她低头继续写字,笔锋未抖。纸上已列出三条线:冷月庵密会、银丝粉流转、账目洗钱路径。中间画了个圈,写着“太后”。

萧景珩站在窗边,望着外头黑沉的天。宫道尽头,几盏灯笼缓缓移动,是巡夜的队伍。

“朝中还有她的人。”他说。

“当然有。”沈清菀合上笔册,放在案角,“但她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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