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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党羽反击,危机四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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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院门石阶,她脚步微顿,抬手扶额,似因慌乱失神,手肘碰倒了侍女端来的茶盏。

瓷杯落地碎裂,茶水泼洒,在青砖地上漫开一道弧形水渍,末端指向东南角门。

她未回头,被人带出院外。

软禁之所是尚书府东北角一处闲置别院,三面环墙,只有一扇窄门供饭食进出。两名粗使婆子轮班看守,话不多,眼神躲闪。

沈清菀被安置在西厢房,屋内陈设简陋,床、桌、柜各一,无多余摆设。她坐下后便不再言语,只问了一句:“可否让我换身干净衣裳?”

婆子点头,取来一套旧裙。

她进里间更衣,趁机将银簪卸下,打开夹层,确认密笺仍在。随后将簪子插回发髻。

午时,送饭竹篮由老仆送来。他低头进门,放下篮子便退,动作规矩。

沈清菀接过饭碗,不动声色将密笺抽出,贴在篮底夹板内侧。那夹板是她幼时识得的老木匠所制,暗格极浅,非熟手不知。

饭后,医女按例前来请脉。她是太医院外派,每月初九例行巡查,今日恰好轮到。

沈清菀伸手搭脉,忽然轻声念道:“城南驿马歇,秋深菊不开。宁音久不至,霜落闭重台。”

医女抬眼,见她目光沉静,便微微颔首,未多言。

傍晚,老仆之孙出府采买药材,医女随行登记。她将那首诗默记于心,准备交予刑部侍郎李维——此人曾为先帝整理遗诏底档,素来不信太后所述“病故”之说。

夜深,沈清菀坐在灯下,手里捏着一块干帕子,一遍遍擦拭左手袖口。那里原本沾过茶水,现已干透,只留下淡淡印痕。

她知道,萧景珩会看见那道水渍的方向。

也知道,他迟早会查到城南驿站。

更知道,只要李维收到诗文,便会去翻查“宁氏宗谱”与“冷月庵田契”。

她起身吹灭灯,躺上床铺。

窗外,月光照在院墙上,像一层薄灰。

她闭眼不动。

玉佩贴在胸口,尚无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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