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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生辰宴前,暗流涌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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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沈清菀回到尚书府时,院中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晃不定。她屏退左右,独自坐在榻边,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下的玉佩。那温润的触感让她冷静下来,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白日里与萧景珩在密室中的对话。黑风谷的线索虽已掌握,但尚书府内的暗流同样令人警惕。明日便是沈明璃的生辰宴,这看似喜庆的日子,往往藏着最锋利的刀。

次日清晨,尚书府上下忙作一团。红绸挂满廊柱,喜字贴满窗棂,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脂粉与香料混合的味道。沈清菀身着淡青色襦裙,并未刻意打扮,只是静静地站在庭院中,看着下人们搬运酒坛和果盘。她的目光扫过忙碌的人群,最终落在了正在挑选礼服的沈明璃身上。

沈明璃今日穿了一身绯红色的织锦长裙,发髻高挽,插着两支赤金点翠步摇。她对着铜镜端详良久,嘴角挂着温婉的笑意,转头对身旁的赵氏说道:“母亲,这颜色可还妥当?父亲说今日宾客众多,需得显得喜气些。”

赵氏站在一旁,手里捏着一方帕子,眼神有些飘忽。她看了一眼沈明璃,又下意识地向厨房方向瞥去,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自然是妥当的,”赵氏声音柔和,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只是这酒菜方面,你也要多上心。那沈清菀性子倔,若是不知收敛,坏了你的好事,你可如何是好?”

沈明璃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轻声道:“母亲放心,女儿自有分寸。”

沈清菀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注意到沈明璃在说话时,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刺绣,指节微微泛白;而赵氏的目光则频繁地投向偏殿库房的方向,神情中带着明显的紧张与期待。这种违和感让沈清菀心中升起一股寒意。若是寻常母女谈心,何必如此遮遮掩掩?

午后,阳光透过窗纸洒在案几上,尘埃在光柱中飞舞。沈清菀借口询问宴席酒水的质量,缓步走向偏殿库房。库房门半掩着,里面堆放着成箱的果酿和新进的食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气,混杂着些许陈旧的木味。

沈清菀走进库房,伸手拿起一瓶果酿,瓶身冰凉。她凑近鼻端轻嗅,在那股浓郁的果香之下,似乎夹杂着一丝极淡的苦杏仁味。这味道很微弱,若不仔细分辨,极易被忽略。沈清菀放下酒瓶,目光扫过周围,并未发现异常。然而,直觉告诉她,这苦杏仁味绝非自然散发。

就在她准备离开时,掌心的玉佩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温热。光芒一闪,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倒退。

时间回到了十息之前。

沈清菀没有移动脚步,而是迅速闪身躲到一旁的屏风后。透过屏风的缝隙,她看到赵氏鬼鬼祟祟地从侧门溜进库房。她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四处张望了一番,确认无人后,才小心翼翼地拧开瓶盖。

赵氏从瓶中倒出少许白色粉末,轻轻撒入那个装有果酿的酒坛中。粉末入酒,瞬间溶解,不见丝毫痕迹。做完这一切,赵氏迅速将瓷瓶收起,脸上露出了一抹阴狠的笑容。

这时,一名身穿太监服饰的男子走了进来,低声问道:“姨娘,东西放好了吗?”

赵氏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放好了。那沈清菀素来清高,今日生辰宴上,定要先敬她一杯。只要她喝下这杯酒……哼,看她还能嚣张几日。”

太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笑道:“姨娘放心,老奴这就去安排。届时,那位大小姐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夫人那边也好交代。”

“滚吧。”赵氏挥了挥手,转身匆匆离去。

屏风后的沈清菀紧紧咬着嘴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那股刺骨的愤怒在她胸中翻涌,但她强忍着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玉佩的光芒渐渐消散,时间重新流动。

沈清菀从屏风后走出,脸色平静如水。她走到那个被赵氏动过手脚的酒坛前,假装检查酒质,手指轻轻触碰坛口,确认了其中的异样。她没有声张,而是默默记下了酒坛的位置和特征。

回到自己的院落,沈清菀立刻命人封锁消息,禁止任何人靠近偏殿库房。随后,她提笔写下一封密信,通过信任的老嬷嬷送出,告知萧景珩她在尚书府内发现了针对自己的毒药线索,且时间指向生辰宴当晚。

傍晚时分,尚书府灯火通明。沈明璃在赵氏的陪同下,再次来到沈清菀的院落,脸上带着虚假的关切。“姐姐,明日便是我的生辰,父亲特意吩咐,要姐姐亲自出席。不知姐姐可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尽管开口,妹妹定当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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