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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关于未来的对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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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袋饼干,不二真的吃了一周。

每天午休的时候,他会拿出一只,慢慢吃掉。有时是小熊,有时是兔子。

夕颜偶尔会偷偷观察。

看他从袋子里拿出饼干时的表情,看他咬下去时弯着的眼睛,看他吃完后满足的样子。

每一次看到,心里都会暖暖的。

“第十天了。”

周五放学路上,不二忽然说。

夕颜愣了一下。

“什么?”

“饼干。”不二说,弯着眼睛看她,“今天吃完了。”

夕颜想起那十只小动物,忍不住笑了。

“好吃吗?”

“嗯。”不二点点头,“很好吃。”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有点舍不得。”

“舍不得?”

“吃完了,就没有了。”他说,偏过头看着她,“你做的饼干。”

夕颜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软软的。

“那我下次再做。”

“好。”

不二笑了,那个笑容比夕阳还要温柔。

——

两人并肩走着,一时无话。

夕颜看着天边的晚霞,忽然想起一件事。

“周助。”

“嗯?”

“你以后……想做什么?”

不二偏过头看她。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夕颜斟酌着措辞,“快期末了,下学期就要分文理了。我在想……以后的事。”

她顿了顿,小声说:

“我好像,还没想好。”

不二没有说话。

他只是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我想继续打网球。”

夕颜抬起头,看着他。

“职业的?”

“可能。”不二说,“也可能不是。但至少,想一直打下去。”

他看着远处的天空,弯着的眼睛里有一点点不一样的光。

“也想看看更广阔的世界。”

“更广阔的世界?”

“嗯。”他点点头,“去不同的地方,见不同的人,打不同的比赛。”

他偏过头看着她,弯着眼睛笑了。

“不只是网球,还有别的。比如摄影,比如写作,比如——”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了一些。

“比如和你一起看夕阳。”

夕颜的脸微微红了。

“周助……”

“怎么了?”

“没什么。”她摇摇头,小声说,“只是觉得,你想得好远。”

不二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问:

“你呢?想过吗?”

夕颜低下头。

想过吗?

想过。

但每一次想,都像是站在雾里,看不清方向。

“我不知道。”她老实地说,“我喜欢做的事很多,但好像……没有特别想做的。”

她握紧了他的手。

“有时候会想,我是不是太普通了?没有什么梦想,没有什么追求。只是……过一天算一天。”

不二停下脚步。

夕颜被他牵着,也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弯着的眼睛里,此刻没有笑意。

只有认真。

“夕颜。”

“嗯?”

“你知道吗,”他说,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普通,不是坏事。”

夕颜愣住了。

“这世界上,大部分人都很普通。”他说,“有普通的梦想,过普通的生活,做普通的事。”

他看着她,弯着眼睛笑了。

“但这不代表,他们不重要。”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你细心,温柔,会记得每个人的习惯,会为朋友担心,会用心做饼干,会认真记录每一个细节——”

他顿了顿。

“这些,都不普通。”

夕颜看着他,眼眶有点酸。

“可是……我不知道以后想做什么……”

“那就慢慢找。”

不二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不用着急,不用和别人比。慢慢找,总会找到的。”

他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而且——”

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不管找到什么,不管去到哪里。”

“我都会在旁边陪着你。”

夕颜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不是难过。

是感动。

是被人理解、被人包容、被人承诺永远陪伴的那种感动。

“周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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