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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开始。
白石的实力,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是教科书。
越前被打得满场跑。
第一盘,4-6,输了。
——
观众席上开始有人小声议论。
“青学要输了。”
“越前龙马也不行了。”
“四天宝寺要进决赛了。”
——
夕颜握紧手里的旗子。
不会的。
越前不会输的。
他答应过的。
——
第二盘开始。
越前站在球场上,表情依旧懒洋洋的。
但眼神变了。
变得更锐利。
更专注。
更——认真。
——
他开始反击。
速度更快,角度更刁,球路更诡异。
白石的“圣书”开始失灵。
因为越前的球,不在书上。
6-3,越前扳回一盘。
——
第三盘,决胜盘。
双方都拼尽全力。
4-4,5-5,6-6。
又是抢七。
——
抢七开始。
白石先发球。
越前接住。
对拉。
二十拍,三十拍,四十拍。
然后越前突然加速——
一记武士抽击。
球像子弹一样飞过去。
白石来不及反应。
1-0。
——
换边。
越前发球。
他的发球,白石接住了。
对拉。
又是二十拍。
然后越前变线。
2-0。
——
白石开始急躁。
失误增多。
3-0,4-0,5-0。
——
最后一球。
越前发球。
白石勉强接住。
越前上网。
白石挑高。
越前跳起来——
扣杀!
6-0。
——
抢七,越前完胜。
——
全场沸腾。
夕颜从座位上跳起来。
“赢了!赢了!越前赢了!”
樱乃在旁边也跳起来。
“太棒了!太棒了!”
——
越前走下场的时候,抬头看了观众席一眼。
看到夕颜挥舞的旗子,他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用口型说:
“决赛见。”
——
夕颜笑了。
用力点头。
——
2-2。
总比分扳平。
最后一局,单打一。
手塚国光VS???
四天宝寺的单打一,是他们的教练——渡边修。
一个从来没输过的男人。
——
比赛开始。
手塚的手塚区。
渡边的——什么?
他的球,好像没有规律。
手塚区吸不过去。
他的球,好像会转弯。
手塚追不到。
——
第一盘,3-6,手塚输了。
第二盘,4-6,手塚又输了。
——
比赛结束。
青学2-3四天宝寺。
输了。
——
全场安静了。
夕颜坐在座位上,愣住了。
输了?
青学……输了?
——
她看着球场。
看着四天宝寺的人在欢呼。
看着青学的人沉默地收拾东西。
看着手塚低着头,站在场边。
看着不二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
——
她突然好想哭。
不是为了输。
是为了他们。
为了他。
——
不二抬起头,看向观众席。
看向她。
他的眼睛,还是弯着的。
还是笑着的。
但夕颜知道,那笑里,有失落。
——
她举起旗子。
朝他挥了挥。
用口型说:
“没关系。”
——
他看懂了。
点点头。
用口型说:
“嗯。”
——
那天晚上,夕颜回到家。
坐在书桌前,看着那面旗子。
小熊和小兔子。
“我的英雄”。
——
她轻声说:
“你还是我的英雄。”
“不管输赢。”
“永远都是。”
——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LINE的消息。
“周助”:今天,看到了吗?
夕颜愣了一下。
“看到什么?”
“周助”:我尽力了。
——
夕颜的鼻子酸了。
她打下回复:
“看到了。”
“看到了你每一个球。”
“看到了你每一次奔跑。”
“看到了你——朝我挥手的那一刻。”
——
对方沉默了几秒。
然后回复:
“周助”:那就好。
“周助”:只要有你看着,我就不会后悔。
——
夕颜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打下回复:
“周助。”
“嗯?”
“你还是我的英雄。”
“永远都是。”
——
这一次,对方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回复:
“周助”:谢谢。
“周助”:这句话,比赢任何比赛都重要。
——
夕颜看着那行字。
笑了。
笑着流泪。
她打下回复:
“明天,一起去吃那家咖喱吧。”
“周助”:好。
“周助”:明天见。
“夕颜”:明天见。
——
那天晚上,她在日记本上写道:
“九月八日。
全国大赛半决赛。
青学输了。
2-3,输给四天宝寺。
他打双打,赢了。
但最后的单打一,输了。
他看向我的时候,还在笑。
但我知道,他很难过。
我说,没关系。
他说,嗯。
我说,你还是我的英雄。
他说,谢谢,这句话比赢任何比赛都重要。
明天,一起去吃咖喱。
不是庆祝胜利。
是——陪他度过输了的这一天。
因为他是我的英雄。
不管输赢。
永远都是。”——
窗外,月光很亮。
她的心,也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