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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走后,夕颜回到房间。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今天的事。
爸爸的认可。
他的承诺。
还有——妈妈一直笑眯眯的表情。
——
手机震动了一下。
“周助”:到家了。
夕颜笑了。
“辛苦了。”
“周助”:不辛苦。
“周助”:今天很开心。
——
夕颜看着那行字,心里暖暖的。
她打下回复:
“我也是。”
“我爸……很少夸人的。”
“周助”:他夸我了?
“夕颜”:嗯。说你眼神干净,说话真诚,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
对方沉默了几秒。
然后回复:
“周助”:那我以后要更努力了。
“夕颜”:为什么?
“周助”:因为不能让相信我的人失望。
“夕颜”:我爸?
“周助”:还有你。
——
夕颜的鼻子酸了。
她打下回复:
“你已经很好了。”
“周助”:还不够。
“周助”:要更好。
“周助”:好到让你永远不后悔选我。
——
夕颜看着那几行字。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她没有哭。
她在笑。
——
“夕颜”:笨蛋。
“周助”:嗯,我是笨蛋。
“周助”:你的笨蛋。
——
夕颜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小兔子。
——
放下手机,她还在发呆。
门被敲响了。
“夕颜?睡了吗?”
是妈妈的声音。
——
“没有。”夕颜坐起来。
妈妈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喝点牛奶,好睡觉。”
——
夕颜接过来。
“谢谢妈。”
——
妈妈在她床边坐下。
看着她。
“在想什么?”
夕颜想了想。
“在想今天的事。”
——
妈妈笑了。
“周助君走了之后,你爸爸一直在笑。”
夕颜愣住了。
“爸爸?笑?”
“嗯。”妈妈点头,“他平时不怎么笑的,今天一直在笑。”
她看着夕颜。
“他是真的满意。”
——
夕颜的鼻子酸了。
“妈……”
“别哭。”妈妈笑了,“哭了就不好看了。”
——
夕颜深吸一口气。
“妈,你觉得他怎么样?”
妈妈想了想。
“周助君?”
“嗯。”
——
妈妈看着她。
“你想听真话?”
夕颜点头。
“想。”
——
妈妈笑了。
“好,那我告诉你。”
她看着窗外。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洒进来,落在她脸上。
——
“我第一次见他,是在照片里。”妈妈说。
“你手机里那些,给我看过。”
“那时候我就觉得,这孩子长得好看,眼睛弯弯的,很温柔。”
——
她收回目光,看着夕颜。
“后来你一直说他,说他怎么对你,怎么说那些话。”
“我听多了,就觉得,这孩子不只是好看,心也好。”
——
夕颜静静听着。
——
“今天见到真人,”妈妈继续说,“我更确定了。”
“他进门的时候,很礼貌。”
“吃饭的时候,很照顾人。”
“和你爸爸说话的时候,很认真。”
——
她顿了顿。
“但是让我最放心的,是他看你的眼神。”
——
夕颜愣住了。
“眼神?”
“嗯。”妈妈点头,“他看你的时候,眼睛会亮。”
“那种亮,骗不了人的。”
——
夕颜的眼泪涌上来。
“妈……”
“真的。”妈妈说,“他看你的时候,就像看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她笑了。
“那种眼神,我在你爸爸眼里也见过。”
“三十年了,还在。”
——
夕颜看着她。
看着妈妈温柔的笑。
她突然想起,爸爸妈妈的感情一直很好。
从小到大,没见他们吵过架。
爸爸话不多,但每次看妈妈的时候,眼神都很温柔。
和他说的一样。
——
“妈。”她轻声说。
“嗯?”
“谢谢你。”
妈妈愣了一下。
“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