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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边。
对手的发球局。
压力全在对手那边。
双误,失误,判断错误。
——
6-4。
比赛结束。
——
不二赢了。
总决赛冠军。
——
夕颜从沙发上跳起来。
“赢了!赢了!赢了!”
她抱着那枚石头,在房间里转圈。
眼泪止不住地流。
但她在笑。
笑着流泪。
——
电视里,不二站在领奖台上。
金色的奖杯,被他举起来。
灯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眼睛照得很亮。
——
赛后采访。
记者问:“第一次参加总决赛就夺冠,感受如何?”
不二笑了。
“像做梦一样。”
记者又问:“您之前每次采访都会提到‘我的夕阳’,今天有什么想对她说的吗?”
——
不二看着镜头。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比任何时候都温柔。
——
“夕颜。”他说。
“你看到了吗?”
“我做到了。”
——
夕颜在电视机前,哭得说不出话。
但她用力点头。
“看到了。”
“我看到了。”
——
那天晚上,她一直坐在电视机前。
看他的采访回放。
看他举着奖杯的样子。
看他说的那句话。
——
手机响了。
是他打来的视频。
——
接通的那一刻,她看到了他的脸。
他笑着,眼睛弯弯的。
“还没睡?”
夕颜摇头。
“睡不着。”
不二笑了。
“我也是。”
——
他看着她的眼睛。
“看到了吗?”
夕颜点头。
“看到了。”
“每一场都看了。”
“决赛也看了。”
“你赢的那一刻,我哭了。”
——
不二看着她。
“开心的眼泪?”
“嗯。”
他笑了。
“那就好。”
——
他们隔着屏幕,看着对方。
谁都没说话。
但那种沉默,很温暖。
——
“周助。”夕颜先开口。
“嗯?”
“谢谢你。”
不二愣了一下。
“谢什么?”
夕颜想了想。
“谢谢你让我看到你发光的样子。”
“谢谢你——每次采访都提到我。”
——
不二笑了。
“不用谢。”
他看着她。
“因为你是我的光。”
——
夕颜的眼泪又涌上来。
但她没有哭。
她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小兔子。
——
“周助。”
“嗯?”
“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二想了想。
“后天。”
“机票订好了。”
——
夕颜点头。
“好。”
“我等你。”
——
挂了视频,她坐在窗前。
看着窗外的月亮。
手里还握着那枚石头。
——
她想起高中时候。
他单膝跪地,用这枚石头和她约定。
“等我成为职业选手的那天,我会正式向你求婚。”
——
现在,他是职业选手了。
还是总决赛冠军。
——
她笑了。
轻声说:
“我等你。”
“等你回来。”
——
那天晚上,她在日记本上写道:
“十二月。
他赢了。
总决赛冠军。
电视里,他举着奖杯,对着镜头说,夕颜,你看到了吗?我做到了。
我哭了。
但我在笑。
因为他真的做到了。
因为他说,每次采访都提到我。
因为他——是我的骄傲。
后天,他回来。
我等他。
等他的奖杯。
等他的拥抱。
等他的——下一句话。
晚安,我的小熊。
晚安,我们的冠军。”——
窗外,月光很亮。
她的心,也很亮。
还有那枚石头,在手心里泛着温柔的光。
等着那一天。
等着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