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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伏在两侧的游侠同时开弓。奥术箭从树冠和坡地射进运输道,先压住巫医身边的护卫。车夫早有准备,立即割断驮兽与车架之间的应急绳,带着人退进北面的石沟。
阿曼尼很快发现了东侧的箭矢来源。三名猎头者举着短斧冲进古树带,其中一人沿低矮树干向上攀爬,另外两人则从地面绕向横枝下方。
菲拉斯从高处射下一箭,逼得攀树的巨魔抬起手臂护住面门。李凡趁机从横枝另一侧翻下,抓住垂落的藤蔓荡到地面。他落地时顺势滚进树根后方,黑弓已经换到左手。
第一名巨魔追过树根,脚下突然被一根绷紧的细索套住。那是李凡埋伏前顺手布下的绊索。巨魔向前栽倒,手里的短斧砸进泥里。李凡没有和它角力,黑弓在不到十步的距离内拉开,普通箭从下颌射入,当场贯穿喉咙。
第二名巨魔从侧面冲来,战斧贴着树根横扫。李凡后退半步,让斧刃撞上凸起的树瘤,随即拔出剥皮刀贴近。刀锋先割开握斧手腕,又顺着皮甲接缝扎进肋下。巨魔仍想用肩膀撞他,李凡松开刀柄避向侧面,重新拿起黑弓,一箭射进它暴露出来的颈侧。
第三名巨魔刚绕过树干,菲拉斯的奥术箭已经从上方落下,钉穿了它的肩膀。李凡补出一箭,两人没有给它靠近的机会。
“东侧清了。”菲拉斯从树上跃下,看了一眼李凡被斧刃擦开的护臂,“手还能拉弓吗?”
李凡活动了一下右手。护臂外层裂开,里面只留下一道浅伤。
“不影响。”
两人重新回到射位。运输道上的阿曼尼没有按照预想向南撤退,反而收紧盾墙,围住三名巫医和正在发光的图腾。第一轮伏击造成的混乱很快被压了下去,暗红色纹路也已经覆盖大半道路。
菲拉斯闭上眼感受片刻,再睁开时,已经收起了先前的轻松。
“三处图腾连在一起了。他们在封路,也在给盾墙加持巫术。”
几支奥术箭射中盾牌,箭头上的光芒很快暗淡下去。最前面的巨魔趁机推着盾墙反压东侧,两支机动组若再不后撤,很快就会被从中间切开。
李凡望向三处图腾。每当巫医放入新的骨片,暗红色纹路便会亮上一截。左侧图腾被两名盾手挡住,中间与右侧也各有人守着。
“不能再射盾牌。”他说,“得先把图腾之间的联系拆开。”
菲拉斯看向他:“你看得见核心?”
“现在看不见。但他们补骨片的时候,总要把盾牌让开。”
艾隆的收拢信号从北侧传来。李凡抽出第一支红色讯号箭,射向树冠上方。红光在晨雾里炸开,通知霍克斯比尔,阿曼尼主力已经出现,原定驱散方案遇到了巫术阻碍。
几息以后,西北方向亮起回应的蓝光。预备队正在赶来。
只是三处图腾的光越来越亮,他们未必等得到增援进入射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