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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一百三十七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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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莱利尔看着他:“为什么是三次?”

“两次容易留下空当。按照现有记录,阿曼尼通常每隔五到七天更换一批斥候。七日内巡查三次,又不固定路线,才能让他们摸不准裂隙周围什么时候有人。”

“为什么不用固定哨?”

“那里的古树根系太密,视野有限。固定哨位一旦被发现,反而容易成为阿曼尼伏击的目标。机动巡查更适合那片地形。”

阿莱利尔的目光沿着三处标记又走了一遍,神情渐渐严肃。他把那叠底稿放回桌案正中。

“这份汇总列入限制查阅的边境档案。原件留在风行者塔,你可以保留一份删去具体哨位和巡逻时间的副本。”

“明白。”

李凡起身准备告退,阿莱利尔却没有立即让他离开。

“明日是候选游侠资格听证。”老将军靠进椅背,“心里有数了?”

李凡点了点头。

“外族取得候选游侠资格,需要十一名顾问全部同意。”阿莱利尔说道,“只要有一票反对,申请就不会通过。”

“我知道。”

“卡洛斯递交的那份联署反对书,明天也会摆在桌上。”

李凡没有意外。卡洛斯既然已经把事情推到议会,不可能因为市集上的几句话便收手。

阿莱利尔拍了拍那叠底稿:“这份记录也会摆在他们面前。”

一百三十七条记录回答不了所有质疑,至少能把这几个月里他看见的痕迹、参加过的任务,一件件摆到桌面上。

“你划掉的巡查建议先留着。”阿莱利尔继续说道,“等你拿到候选资格,再按照军部的程序正式提交。”

“是。”

李凡转身走向木门。手刚碰到门把,身后再次传来阿莱利尔的声音。

“别把弦绷得太紧。”

李凡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老将军靠回椅背,语气也放缓了一些:“等听证结束,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

阿莱利尔把视线投向窗外的林海,像是在重新掂量那句话。

李凡等了片刻。阿莱利尔仍看着窗外,他便推门走了出去。

旋转楼梯里的阳光已经越过窗沿,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经过底层一间半敞着门的偏室时,李凡看见洛瑟玛正坐在桌后整理昨夜带回的卷宗。

缴获的货物、武器和六名俘虏各自列在不同的纸页上,每一次转交也都记着经手人的名字。洛瑟玛写得不快,却没有一处涂改。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向李凡略一点头。

李凡也点头回应,没有进去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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