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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凡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高等精灵不需要什么仪……”
“少废话。”阿莱利尔打断他,“我们高等精灵和你们人类不一样,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的结婚仪式。一般情况下,认准了,就是一家人了。”
李凡愣了一下,刚要开口,阿莱利尔摆了摆手。
“行了,先这么叫着吧。”
奥蕾莉亚和温蕾萨互视一眼,两人的眼底都涌出了藏不住的欣喜。
阿莱利尔转身走回书桌旁,“现在谈谈你的事。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会留下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类越境者吗?”
李凡摇了摇头。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的疑问。
“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年轻时的影子。”阿莱利尔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那种什么都没有,但又什么都不怕的眼神。”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那你知道,我又为什么破例带你去太阳井吗?”
李凡再次摇头。
“李凡,你和普通人类不一样。你身上有某种东西……我说不清那是肉体上的特质,还是灵魂深处的烙印。”
“五百年前,我曾见过一个和你很像的人类。”阿莱利尔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像是在触碰一段古老的秘辛,“我也带他去过太阳井。他有和你类似的感应,但后来他就像一个普通的过客。可是你不同。”
“我已经请大祭司艾兰过来了,她一会就到。你们先坐着等等吧。”
说完,阿莱利尔便拿起桌上的公文,低头看了起来,不再说话。
书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李凡拉着两姐妹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刚一落座,温蕾萨那只白皙的小手就又摸上了李凡的腰间,食指和拇指精准地捏住一块肉,开始小幅度地、惩罚性地拧转。她的眼睛瞪着李凡,用口型无声地控诉:“把自己交给你了?”
李凡疼得嘴角直抽,却不敢出声,只能求救似的看向一旁的奥蕾莉亚。奥蕾莉亚假装没看见,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眼底藏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书桌后的阿莱利尔将视线从公文上移开一寸,余光将长椅上的一切尽收眼底。
老父亲的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失落感。他精心养育了三株最骄傲的白菜,现在两株白菜的心思全在这个人类小子身上了,甚至连掐人都是一种变相的打情骂俏。
他又想到希尔瓦娜斯。那孩子倒是从不这样,对谁都是一副冷脸。可每次李凡进战略室,她都会把桌上其他文书推到一边。这种动作,她以前从没有过。
想到这,阿莱利尔重重地哼了一声,狠狠地瞪了李凡一眼。
李凡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气瞪得心里发毛,背后冷汗直冒。没办法,拐了人家两个宝贝女儿,这种“老丈人的凝视”谁能顶得住?
看着李凡如坐针毡的窘迫模样,温蕾萨终于忍不住,偷偷捂着嘴,“哧哧”地轻笑起来。
就在这种诡异而温馨的氛围中,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一袭深紫色金边长袍的大祭司艾兰走了进来。她没有过多的寒暄,直接走向李凡,手中亮起一团纯粹的奥术光辉,笼罩了李凡的全身。
半晌后,艾兰收起法术,神色变得无比凝重。
“太阳井那次五百年未有的感应,或许不是对奥术的渴求。”艾兰看向阿莱利尔,“更像排斥,又像是另一种力量恰好回应了他。”
“什么意思?”奥蕾莉亚皱起眉头。
“意思是,李凡体内的力量流转方式,有别于艾泽拉斯现有的任何施法体系。”艾兰看着李凡,“你的灵魂会直接回应圣光。只要守护的意志足够强烈,那道回应就能越过祈祷,自行点燃。”
书房内一片寂静。
“这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艾兰转头看向阿莱利尔,“将军,我建议,我们需要再请两位更专业的人来看看。”
“谁?”
“魔导师罗曼斯,以及……”艾兰停顿了一下,“凯尔萨斯·逐日者王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