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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凛冬送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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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你的子民在等你。”李凡微笑着松开了手。

看着瓦里安走向主舰的背影,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李凡身后传来。

“你比我更像一个操心的长辈,公爵大人。”

安度因·洛萨手持黑铁手杖,走到了李凡身边。这位前联盟最高统帅的鬓角已经全白了,连续的征战与无尽的军务让他的脸上刻满了疲惫的沟壑,但他的身躯依旧挺拔如松。

因为李凡的横空出世,洛萨在黑石山逃过了必死的劫难。如今,他终于可以带着他的小王子和子民,活着返回故乡。

“元帅,您这一走,联盟的圆桌上可就少了一根定海神针了。”李凡转过身,看向这位为了艾泽拉斯几乎燃尽了自己一生的老将。

洛萨笑了笑,目光深邃地看向远方的海平线:“属于我的战争已经结束了,未来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

李凡看着远处正在升帆的舰队,那个问题终于还是问出了口:“元帅,我一直想问你。从我们在洛丹伦第一次相见,到整个战争,你为什么一直这么信任我?你不仅给我官职,还把兵权交给我,力推我接管奥特兰克,甚至在联盟会议上,不惜用最高统帅的位置为我增加筹码……为什么?”

洛萨转过头,那双苍老却锐利如鹰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李凡。

海风吹乱了洛萨的灰发。他想了想,才开口。

他只是十分平静地看着李凡,说出了一句纯粹的话:

“因为我从你的眼中看到了真诚。没有权力的贪婪,没有政客的欺骗,只有想挽救这个世界的真诚。”

洛萨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位置,那是他在黑石山被毁灭之锤重创的地方,目光中透着洞悉一切的睿智与温和:“你以为我老糊涂了吗?决战时挡住奥格瑞姆致命一击的那件胸甲,是你私下拜托铁炉堡的麦格尼国王特意为我锻造的。而在我倒下后,将我从死亡深渊里强行拉回来的那股庞大的生命与圣光之力,除了你,还能有谁?”

李凡怔了一下,视线停在洛萨胸前。那道旧伤被铠甲挡得严严实实,他却还记得伤口裂开时的样子,到了唇边的话便又咽了回去。

洛萨抬起满是老茧的手,轻轻拍了拍李凡的肩膀:“你把挽救这个世界当成了真正的使命,甚至为了让我这个老头子活着看到今天,费尽了心血。艾泽拉斯需要英雄,但我更庆幸能在最黑暗的时候,认出了你这位守护者。”

李凡望着洛萨,喉头有些发紧。能看着老元帅站在这里同他道别,他忽然觉得那些准备都值了。他郑重还了一个联盟军礼,目送洛萨走上舷梯,脸上的笑意一直没有退。

“呜!”

低沉浑厚的号角声在南海镇的上空回荡。巨大的主舰缓缓升起了风帆,遮天蔽日的联盟舰队开始驶离港口,向着南方的暴风城进发。

洛萨和瓦里安站在旗舰的甲板上,向着防波堤上的李凡一家挥手告别。

阳光穿透了凛冬的厚重云层,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也洒在远航的白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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