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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希尔瓦娜斯的守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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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掌握着死亡的军队,也被死亡牢牢困住。每一次命令,都伴随着看不清来处的锁链声。

“这是曾经最稳定的一种结果。”诺兹多姆说道,“它不是奖赏,也不是神谕。你会被杀死、奴役,再从奴役中挣脱;你会得到力量,也会付出无法计算的代价。”

“我让你看见它,只因为这段可能性正在消失。”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不是为了要求你把它找回来。”

站在一旁的克罗米背起双手,接过了话头,语气一如当初在达拉然走廊里面对温蕾萨时那般平静:“女妖之王的诞生,是时间线上一个庞大且辉煌的锚点。那条路虽然写满了冰冷与背叛,但它通向的,是凡人无法企及的绝对自由与力量。”

“克罗米说的是那条支流在时间结构中的分量,并不是说它理应发生。”诺兹多姆看着她,“接纳圣光以后,你仍会流血、衰老,也可能死在一场无人记得的战役里。那不是惩罚,只是凡人的常态。”

“你不需要向时间证明任何事,风行者。”

希尔瓦娜斯久久凝视着那个苍白的自己。她看见了力量,也看见了力量背后的尸体与锁链。

片刻后,她冷笑了一声。

“一条先杀死我,再逼我从奴役里爬出来的路,也配叫既定?”

希尔瓦娜斯扬起下巴,向前踏出一步。指间溢出的金光触到流沙,残缺的幻象随即从她面前散开。

苍白的王座化作细沙,从她指缝间落下。

“我不需要你们替我美化那条路。”希尔瓦娜斯声音冷硬,“我是奎尔萨拉斯的游侠将军。我会流血,会衰老,也可能战死,但那该是我自己走到的地方。”

她扫过散落的流沙:“我选择守住谁、和谁并肩,也由我自己决定。未来若因此改变,代价我来承担。可那具尸体和那顶王冠,不是我欠时间的东西。”

克罗米没有鼓掌,也没有微笑,只低头看了一眼沙漏。里面的流沙已经换了方向。

“我只记录,不裁决。”诺兹多姆的身影渐渐化作金色流沙,“异数已经改变支流,代价仍由你们承担。记住这一点。”

流沙消散,停住的时间重新流动。

半空中悬停的火星落入灰烬,李凡掌心的温热再次真实地传导进她的四肢百骸。

“轰!”

就在时间重新流动的这一刻,积压已久的灵魂共振终于越过了最后一道阻滞。

诺兹多姆留下的警告仍在耳边。与此同时,原本的纯金光芒里缓缓透出一缕锐利的紫色。

紫耀金色的圣光从希尔瓦娜斯身上升起,先沿着弓身流转,随后照亮整间屋子。

那光并不温顺,边缘像拉满的弓弦一样锋利,却始终受她的意志约束,没有伤及屋内任何东西。

神圣的光辉将两人的倒影融为一体,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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