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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希尔瓦娜斯的归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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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短促交锋让两人的呼吸都有些粗重。他们就这么对视了数秒,任由微凉的海风在彼此之间穿过,吹散了那刚烈纯粹的战意。

希尔瓦娜斯躺在草地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溢满了柔和光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虚压在自己身上的李凡。

她缓缓伸出双手,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红唇微启,绽出一个令人目眩的颜色。

“你赢了,大公爵。”她轻启红唇,声音轻柔却带着毫无保留的纵容,“向我证明吧……看看你是否真的能容得下我的全部骄傲。”

李凡哪里还装得住从容,望着她笑了,连声音都带着藏不住的欢喜:“我可当真了。”希尔瓦娜斯仍环着他的脖颈,抬眼迎住他,没有退让。两人的灵魂共鸣随之抵达临界点。

落日余晖里,赤金与紫耀金两股圣光彼此缠绕。荒无人烟的悬崖草地上,他们终于放下将军与领主的身份,只以彼此最熟悉的名字靠近对方。

海风呼啸,涛声依旧。

当暮色彻底笼罩大地,漫天繁星在无尽之海上空闪烁。

两人已经穿戴整齐,并肩躺在柔软的草地上。希尔瓦娜斯懒懒地靠着李凡的胸膛,金色长发散落一地。“笑什么,还没笑够?”她听着他胸膛里那阵低笑,自己也忍不住弯起嘴角,却又补了一句:“就这样,别急着起来。”李凡应了声好,任她靠得更舒服些。

李凡轻轻把玩着她的发丝,目光看着璀璨的星空,忽然轻声问道:“你还记得纳萨诺斯吗?”

听到这个名字,希尔瓦娜斯微微一怔,随即思索了一下:“还有点印象。他不是你手下的总教官么?最近我经常来奥特兰克,倒是常常在校场看到他。看起来很有精神,把你的军队教得很好。”

李凡转过头,看着她的侧颜:“那你还记得当初在风行者塔的时候吗?我比他早到一年,那时候你刚当上游侠将军。你为什么会破格同意他加入游侠队伍?”

希尔瓦娜斯隔了片刻,眼光中掠过一丝追忆。

“那时候……小妹对你抱有情思,我只是想知道,这个来自人类王国的游侠究竟能走到哪一步。”她望着夜空,语气很平静,“纳萨诺斯有天分,也愿意吃苦,所以我准许他留下。至于别的,从来没有。”

李凡将她往怀里收了收,隔了片刻才低声说道:“我曾见过一些支离破碎的命运幻象。若我不曾来到这个世界,纳萨诺斯仍会追随你;即便你落入黑暗,他也不曾离开。后来的人因此把他的忠诚,写成了你们彼此的选择。”

他自嘲地笑了笑:“我明知那不是你的回答,可想到他会一直站在你身边,心里还是有些在意。”

希尔瓦娜斯听完后,目光在他脸上停了许久。

她没有追问他从何得知这些,她对这个男人的了解,他既然敢说出口,就绝不是信口开河。

隔了片刻后,她捕捉到了李凡眼神中一闪而过的、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幼稚醋意,扑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是冰冷孤傲的游侠将军极少展露的、如同少女般明媚的笑颜。

“女妖之王?”希尔瓦娜斯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刚才幻象里那个称呼,听着就晦气?”

她忽然翻过身,一只手撑在李凡胸前。垂下的金发扫过他的脸,那双眼睛在星光下亮得惊人。

“你看见的或许是一种可能。”希尔瓦娜斯平静地说,“但有你在,许多选择早已不同;即使没有你,我也不接受别人替我解释自己的感情。”

她俯下身,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声音放轻,却比任何誓言都更有分量:

“不管别的时间里发生过什么,那都不是现在的我。”希尔瓦娜斯注视着他,“纳萨诺斯的忠诚值得尊重,却从来不等于我的感情。”

她毫不避讳地迎上他的目光,霸道地捏住了他的下巴,一字一顿:

“我,希尔瓦娜斯·风行者,现在的眼里和心里,只装得下一个你。”

说罢,她不再给李凡继续胡思乱想的机会,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带着一如既往的直接与炽热,吻住了他的嘴唇。

海风掠过悬崖,吹得草叶沙沙作响。希尔瓦娜斯抬手扣住李凡的肩膀,没有再把那个吻停在试探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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