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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逐日者的焦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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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孩对奥术的感应快得反常。”凯尔萨斯敲了敲桌面,“安东尼达斯已经收她为亲传弟子。同一个法术结构,普通学徒要拆解数周,她看过两遍便能指出回路冲突。至于以后能走到哪里,现在还没人说得准。”

“你没看错,她的天赋确实是当世顶尖。”李凡抿了口茶,眼底深邃如潭。

李凡认得这个尚且年少的女孩,也知道她日后会在联盟中占据怎样的位置。至于凯尔萨斯与阿尔萨斯未来会同她产生怎样的交集,眼下都还只是未曾落笔的可能。

不过,眼前的凯尔萨斯比记忆中更从容,也更愿意信任人类。许多旧日轨迹早已偏转,李凡没有兴趣替尚未发生的感情预先下结论。

凯尔萨斯点了点头,随后话锋一转。他坐直了身体,语气变得无比严肃,甚至压低了声音:

“还有一件事。我听说了,温蕾萨在那次诺森德之行后,发明了一种……可以彻底摆脱太阳井依赖的方法?”

李凡把茶杯放回桌上。凯尔萨斯前面绕了半天达拉然与吉安娜,此刻才把话题落到太阳井依赖上。

对于每一个高等精灵来说,对太阳井的魔法依赖就像是刻在骨子里的诅咒,一旦泉水出事,那将是灭顶之灾。

“方法确实有。”李凡如实相告,“但局限性很大。它需要受术者彻底放开精神世界,引导灵魂圣光,从而转化为圣光游侠。这种转化是不可逆的,而且……”

“而且这意味着要放弃原本的奥术根基,转向一种全新的信仰,对吗?”凯尔萨斯接过了话头,眼睛里闪烁着剧烈的挣扎。

“不是信仰,是守护执念,是灵魂共鸣。圣光会填补魔法依赖的空洞,但这并不适合所有人。”

凯尔萨斯长叹一声,站起身走到窗边。他望着远处绵延的奥特兰克雪山,背影显得有些沉重。

“我一直在担心太阳井。那种过于庞大的力量,既是馈赠,也是套在奎尔萨拉斯脖子上的绞索。我也一直在寻找备用方案,却始终一无所获。”

他转过头,眼神决绝:“如果这条路真的可行,我会回银月城秘密甄选一批请愿者。那些不愿依赖太阳井的族人,我会让他们来奥特兰克试试,引导圣光。”

“只要他们愿意,奥特兰克的大门永远为兄弟之国敞开。”李凡走上前,伸出手重重按在凯尔萨斯的肩膀上。

“谢谢你,李凡。”

凯尔萨斯缓缓吸了口气,释然地笑了。

他看向窗外,仿佛自言自语般嘀咕了一句:“希望能在那位吉安娜小姐彻底超越我之前,我也能给逐日者家族找个像样的王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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