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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秩序魔导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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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术光辉重新聚拢后,凯尔萨斯立刻靠近半步,观察它的强度和衰减速度。数息之后,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封印暂时成型了,他的奥术根基也没有受损。”凯尔萨斯盯着法师掌心的光芒,“但封印只能减少流失,不能凭空创造魔力。切断太阳井的供给后,他以后施法消耗的魔力从何而来?”

“殿下,这就是依赖太阳井所付出的代价。”温蕾萨转过头,轻声解释道,“几千年来,太阳之井的供给太庞大、太轻易了。它把我们整个种族的身体,退化成了一个贪婪却又漏水的筛子。我们渐渐失去了像人类法师那样,从天地间吸收‘游离魔力’的本能,只能靠着太阳井极高浓度的辐射来强行维持法力。”

李凡接着妻子的话,道出了封印的真谛。

“法师体内的奥术能量太过庞大,我引导的守护圣光不可能同化它们。在这里,圣光只用来稳定魔力回路,温蕾萨注入的自然之力则帮助回路恢复吸收与循环。封印能减少流失,却不是坚不可摧。”

李凡指着那名感受着体内重新汇聚的魔力、喜极而泣的法师:“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太阳之井的依附者。他恢复了施法者最原始的本能,他可以通过冥想,平稳地从艾泽拉斯的地脉中汲取游离的奥术能量;而体内的翠金封印,会将这些能量尽量留住。”

“所以,他们仍然可以做法师。”李凡看着凯尔萨斯,“如果长期观察证明这条路可行,可以把接受封印的法师称作‘秩序魔导师’。”

凯尔萨斯终于听懂了。这条路不必摧毁奥术根基,它修补的是奎尔萨拉斯延续数千年的魔力依赖。他望着眼前重获新生的法师,呼吸不由得发紧。

“下一个。”李凡收回手,声音平静。

一名年轻的法师走上前,眼神有些躲闪:“我……我要守护我家族的荣耀。我是长子,我不能在没有太阳井的地方变成一个废物……”

李凡的手按上他的后背。然而这一次却毫无反应,没有璀璨的金光,也没有灵魂的共鸣。

片刻后,李凡收回了手,冷漠地摇了摇头:“你心中只有对失去力量的恐惧,和对个人地位的贪恋。这里面没有‘守护’的纯粹。守护圣光不会回应你。”

年轻法师脸色煞白,颓然地瘫坐在地。

“带他下去。”李凡抬手指向队伍,“下一个。”

第一批引导只持续了半天,真正漫长的是之后的观察。

此后的四十天里,请愿者分成十余批往返银月城与奥特兰克。有人第一次无法产生共鸣,休整数日后才重新尝试;也有人在看过风险记录后主动退出。最终,近三十人没能完成引导。

完成引导的人也没有立刻离开。他们要接受魔力强度、情绪波动与封印磨损的反复检查,确认能够自行冥想恢复后,才被记入正式名册。

当初在洛丹伦王城校场,李凡曾单次为五十名射手引导过圣光,因为射手的意志单纯如箭,他单凭肉体便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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