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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凡离开观星室,顺着楼梯一路来到紫罗兰城堡底层的花园。
隔着修剪整齐的灌木,他远远便看见了草地上的温馨一幕。
吉安娜正用魔法凝聚出几只闪烁着微光的蓝色蝴蝶,逗得莉瑞娅在草地上来回追逐,发出清脆的笑声。
而在两个女孩旁边,克拉苏斯正站在那里,笑着看着她们。
李凡迈步走了过去。
“堂堂肯瑞托六人议会的大议员,今天倒是清闲。”李凡笑着打趣。
听到声音,克拉苏斯转过身,笑着回答:“只是觉得这孩子很特别。”
莉瑞娅听到父亲的声音,连忙跑过来,李凡抱起了女儿。
克拉苏斯打量着莉瑞娅尖尖的耳朵:“你和奥蕾莉亚的女儿,都长这么大了?”
“是啊。”李凡笑着答道,“我和温蕾萨还有个儿子。”
“连儿子也有了?”克拉苏斯笑了,“看来我错过了不少喜事。”
“不止奥蕾莉亚,希尔瓦娜斯也是我的妻子。”李凡笑着说道。
克拉苏斯失笑,全无肯瑞托大议员的架子,伸手重重捶了一下李凡的肩膀:“真有你的。”
玩笑过后,克拉苏斯的语气里多了几分长辈的熟稔:“说起来,你也算我半个后辈了。跟着你的那十二个小家伙,现在怎么样了?”
“他们啊,好着呢。”李凡顺着他的话往下接,打趣道,“不过,你说我算你的后辈,那我该喊你什么?”
克拉苏斯看了一眼旁边正好奇盯着自己的莉瑞娅,笑着摆了摆手:“算了,还是各论各的吧。我可不想平白无故被这小丫头叫老了。”
李凡放下了莉瑞娅,“去和吉安娜姐姐玩吧。”
然后笑了笑,视线越过克拉苏斯,落在了正用魔力精准维持着蝴蝶形态的吉安娜身上:“普罗德摩尔家这个丫头,在达拉然怎么样?听凯尔萨斯王子之前说,她的奥术天赋极高。”
“确实是个难得的好苗子。”克拉苏斯转头看着吉安娜,赞同地点头,“她对奥术的亲和力,连六人议会里的几个老家伙都觉得惊艳。假以时日,她的成就恐怕不会在安东尼达斯之下。”
吉安娜听到了这边的谈话,赶紧散去手里的魔法,红着脸摆手:“克拉苏斯大师,您又拿我开玩笑了。”
闲聊了几句,克拉苏斯的目光重新落回到莉瑞娅身上,语气里透着几分感慨:“不过,相比之下……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这么纯粹的半精灵血脉了。”
李凡靠在一旁的石雕上,笑了笑:“听你的意思,以前很多?”
克拉苏斯看向远方的天空,陷入了回忆。
“阿拉索帝国与奎尔萨拉斯结盟,那大概是两千八百年前的巨魔战争时期。”克拉苏斯说道,“高等精灵为了回报人类的援助,开始教授人类魔法。那是两族来往极为密切的黄金时代。那时候,半精灵远比今天多得多。”
“那后来呢?”李凡问,“为什么现在几乎看不到了?”
“因为其中很大一部分,离开了东部王国。”克拉苏斯收回视线,语气变得深沉,“他们跨越了风暴之海,去了另一片大陆。”
李凡来了兴趣:“另一片大陆?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