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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宴的眉头动了一下:“长什么样?”
“个子不高,很瘦,脸很小,皮肤特别白,白得不正常那种。我和她打招呼,她不理人,转身就走了。”
陆宴沉默了两秒:“我下午在手术室听到两个护士聊天,说医院最近接了一个‘特殊病例’,一个年轻女孩注射尸皮针后出现了‘极端排异’,但她的反应和其他人不一样,没有暴躁也没有发热,反而安静得吓人。那两个护士说,这女孩的皮肤已经开始‘自行重组’了,蒋红把她的观察期从三天延长到了七天。”
徐音心里一紧:“延长到七天?那她还出得去吗?”
“出不出得去不知道。”陆宴把声音压得更低,“但我知道一件事,这间医院的地下室,有一间‘样本储存室’,所有注射尸皮针的患者,定期都要去那里做‘皮肤采样’,也许我们能在那里找到线索。”
就在这时,走廊远处传来了脚步声,有人正在往这边走。
陆宴伸手把徐音往旁边一推,指了指走廊侧面一个挂着“员工通道”牌子的拐角:“你先回去,晚上八点之后我们在一楼中庭的小花园汇合,一起去地下室一探究竟。”
徐音点头,闪身钻进了拐角。
她贴着墙壁等了几秒,听见陆宴关上了手术室的门,脚步声从走廊那头走过去了。
她原路返回,推开安全出口的门,快步上了六楼。
刚出楼梯间,就看见靳筱月靠在走廊墙边等她,手里玩着一缕卷发,看见她回来,笑了一下。
“你去哪里啊,不是说不舒服吗?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屋子里太闷了,我随便逛逛。”徐音随口应了一句,往自己的房间走。
靳筱月跟在她后面,小声说:“这里的病人都不爱说话,就你还能跟我搭搭话,你走后赵玲珊就被推走了,一直没回来,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说着,她的声音又压低了一些,“我跟你说,昨天半夜我起来上洗手间,还听见赵玲珊的房间里有奇怪的声音。”
徐音脚步一顿:“什么声音?”
靳筱月左右看了看,凑到她耳边:“说不上来,像是有人在撕东西,像是撕保鲜膜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很慢,但很用力。我贴着墙听了半天,没听出个所以然来。”
她说完,自己先打了个寒颤:“明天她就能出院了,你说她那张脸,出门见了太阳不得吓死人?”
徐音没接话,心里忽然生出一丝异样。
她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推开门之前回头看了靳筱月一眼:“你明天也是第三天观察期了,怕不怕?”
靳筱月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摆了摆手:“怕什么?我觉得我状态挺好的,吃嘛嘛香,睡得也踏实,明天检查完我就能走了。”
她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关门之前还冲徐音眨了眨眼。
徐音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皮肤光滑,没什么异样,但靳筱月的话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
赵玲珊昨天半夜在撕东西,这房间里有什么东西是可以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