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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是经常聊天吗?高彤说你跟她讲过不八卦……”
“你看见我和她说了吗?我再说一次,我跟她不熟。”徐真真打断她,目光从徐音脸上慢慢滑下去,盯着自己的脚尖,“那些事她怎么知道的,我不知道,但不是我说的。”
徐音后背贴着冰凉的水泥墙,只觉得一阵凉意慢慢爬了上来。
徐真真说的没错,她从来没亲眼看见过高彤和徐真真说话,一切都是高彤告诉她的。
如果徐真真确实没说过,那高彤为什么要编织这样的谎话?难道是为了和徐音套近乎,或是事后甩锅?又或者……那些事是真的,高彤是通过别的渠道知道的,只是懒得解释来源,随手把徐真真拉出来当挡箭牌?
不管是哪种,都让人心里很不舒服。
徐真真没再追问这个话头,反倒问起徐音来:“你为什么会来爱美尔美容医院参加尸皮针的项目?”
“打工仔,攒了点钱想改善一下皮肤,毕竟哪个女生能不爱美呢?”徐音半真半假地说。
“周锦跟你很熟?”徐真真偏过头看她,“昨天夜里我看见你和她前后脚从一楼的小花园里走出来。”
徐音被徐真真直白的眼神盯得很不自在,下意识地转移了目光,徐真真似乎并不在乎,继续说:“她皮肤白成那样,不像是正常打过尸皮针的状态。”
徐音斟酌了一下:“周锦是个特殊病例,尸皮针在她身上起了不一样的反应,具体原理我也不清楚,医院把她当重点观察对象养着呢。”
徐真真没再追问周锦,倒也没完全信的样子。
徐音趁这个机会仔细打量了她一遍,徐真真的手搭在膝盖上,指腹和虎口处有一层薄茧,位置很特别,大拇指根部和食指第二节侧面,这是长期握枪磨出来的。
再看她坐姿,后背挺得笔直,两腿分开的角度、脚掌落地的位置都稳得很,整个人有一种训练有素的感觉。
徐音试探着问:“徐真真,你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跟你一样,打工人。”徐真真淡淡地说,“长得不好看,老被人笑话,听说这边有个项目能改改皮相就来了。”
徐音点点头表示理解,没再硬撬。她换了个话头:“你知道我凌晨遇到的那个事情吧?他们都说我是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你信吗?”
徐真真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冷淡地让徐音把晚上遇到的事情再讲一遍。
徐音从睁眼听见通风管声响讲起,到靳筱月站在床尾冲她笑,再到她逃出去后把靳筱月反锁进病房里,说得十分详细。
徐真真认认真真地听完,想了想才说:“我信你。”
“为什么?”徐音有些惊讶。
“人做了梦或者产生幻觉之后,回忆的时候细节会跳,前后对不上,自己给自己圆都圆不回来。”徐真真说,“你刚才讲的和之前周进问你的时候讲的一模一样,顺序、细节、说过的话都没变,证明你脑子清醒得很。”
徐音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徐真真会从这个角度判断。她心里一热,紧跟着提出想去徐真真房间里看看。
“我怀疑那东西是从通风管道爬进来的,我房间的排风口栅栏没被撬过,但万一有什么特殊工具能打开呢?我想对比一下你房间的排风口,看有没有被动手脚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