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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为打工人,伏特加瞬间理解,不再计较降谷零的顶撞,看他的眼神都带了点同情。
行吧。
伏特加摸出钥匙,插入锁孔,打开了审讯室的门。
降谷零迈步,脚步无意识地加快。
麦卡伦?
伏特加喊了一声。
面前坐在电椅上的青年却没有任何反应。
降谷零心一沉,加大音量又喊了一声:麦卡伦!
这下有了反应,是一声极轻的询问。
糟糕,动漫声音开得有点大,差点没听见有人喊他。
赤松慎吾连忙让系统关了动漫。
他认出是降谷零的声音,开口:波本?
话一出,他才惊觉自己嗓子哑得厉害。
不是?这是过了多久啊?
他感觉到有人走到他面前,停下,然后耳边一阵痒意。
眼罩被取下,赤松慎吾下意识眨了眨眼,许久未见光,突然出现的光线让他眼睛发酸。
是我。降谷零应声。
到时间了?
赤松慎吾遗憾,他还没看够动漫呢。
你可以走了。
伏特加上前一步,解开了锁在赤松慎吾身上的两副手铐。
赤松慎吾这才注意到伏特加也在:你也在呢?
伏特加嘴角一抽,要不是组织要求进审讯室的时候需要至少两人,他才不会来。
赤松慎吾微微活动了一下关节,然后站起身。
赤松慎吾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赤松慎吾:。
过得太滋润,忘了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肌肉会麻木了。
有点尴尬。
速度太快,等降谷零反应过来的时候,赤松慎吾已经故作无事地转而坐在地上。
他蹲下身要去扶赤松慎吾,却被摆手拒绝。
积攒了许久的一口血上涌到嗓子,赤松慎吾偏头哇地一声吐在伏特加脚边。
伏特加:......
碍于麦卡伦平日的威信,他只是沉默地往一边挪了挪。
赤松慎吾抹了抹嘴角残留的鲜血,满足地感慨。
这口血不上不下的,还是吐出来舒服。
赤红的鲜血却像一根针直直地扎降谷零的眼睛。
他忍着胸膛的闷痛,问:你怎么样?
赤松慎吾愣了一下:啊?挺好的。
被关了整整两天,怎么可能没事?
赤松慎吾这副平淡的样子显然更刺激了降谷零,他看了旁边的伏特加一眼,压抑住自己质问的冲动。
伏特加咳了一声,加强自己的存在感:BOSS给你放了两天假,之后你好好休息吧。
赤松慎吾一喜。
还有这好事?!
他有点迫不及待,借力拉着降谷零缓缓站起身,然后手一伸,半靠在降谷零身上。
袖子滑落到手腕,露出被手铐勒出的一道红痕。
走吧,送我回公寓。
这里虽然不错,但还是家里躺着看动漫更舒服。
降谷零心里酸涩,攥紧了拳头:
麦卡伦是受了多大伤害才一点也不想待在这里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赤松慎吾扶进车里,转身又装作平静对伏特加道:人我带走了。
伏特加:噢,好。
轿车缓缓行驶,后座的赤松慎吾微微调整了下姿势。
降谷零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动作:不舒服?
嗯?还好吧。
他身体素质不错,就连肌肉的酸麻感已经在缓缓褪去。
我送你去研究所。
赤松慎吾赶忙制止:不用。
开什么玩笑!就他这身体状况,到研究所一检查不就暴露了。
他刚到手的假期还没捂热呢!
赤松慎吾再次强调:我真的没事。
骗人。
刚才分明难受得站都站不住,甚至都吐血了。
降谷零握紧了方向盘,深吸了口气,不想细谈这个话题。
半晌,他问。
麦卡伦,你信任我吗?
赤松慎吾感觉莫名其妙,却还是回答:当然了,百分百信任。
我能信任你吗?
这话更奇怪了,沉默了一会,赤松慎吾做出保证:我永远不会做出不利于你的事。
降谷零从后视镜里观察了他许久,下定了决心,开口。
南烛就是你。
赤松慎吾没否认:
这话一出,接下来要问的的问题也变得呼之欲出。
所以你是不是知道我和苏格兰都是卧底?
赤松慎吾:知道。
一切都被证实,降谷零心里却突兀地升起了股无名火,却找不到发泄口,他质问出声: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如果他提前知道的话,绝对不会做多余的事情,从而影响到赤松慎吾的计划。
甚至赤松慎吾也不会受这么大苦。
赤松慎吾茫然地看着他,有些奇怪他为什么这么激动。
你也没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