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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新的危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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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然与沈砚辞消失在时空裂缝后的第三十七天,第七街区地下深处的监测中心,一盏常年保持静默的幽蓝色指示灯,毫无预兆地变成了刺目的猩红。

低沉的嗡鸣警报随即响起,不尖锐,却像沉钟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宴无妄几乎是闯进监测室的,他身后跟着脸色苍白的林晚星、眼下带着浓重青黑的顾野,还有抱着一摞新旧参半古籍、脚步匆忙的江叙。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中央那块巨大的全息屏幕上。

代表南极神墟核心区域的标记,正在屏幕上缓慢、却顽固地搏动着,发出规律的红光。旁边的数据流疯狂刷新,能量读数曲线呈现出一种极其怪异、绝不应该出现在“已封印”状态下的锯齿状波动。

最上方,一行加粗的红色警告反复闪烁:“检测到异常生命活动信号”。

“生命活动信号?”宴无妄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风雨欲来的平静,“解释。”

苍烨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出了残影,额角渗出冷汗:“能量性质分析排除了‘观众’神格残留……波动模式与已知任何异常能量体都不匹配。它……更接近于某种高度凝聚的、带有强烈生物节律的特征。初步频谱比对……类似……类似……”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类似强化了上万倍的……心脏搏动。”

监测室里瞬间死寂。只能听到机器运转的细微嗡声和警报重复的单调鸣响。

“心跳?”

顾野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盯着屏幕上那随着“搏动”而微微膨胀收缩的红点,手不自觉按在了腰间的匕首柄上。

“那底下……除了石头和该死的能量,什么都没有。除非……”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没说完,但每个人脑子里都掠过了那两个名字,随即又被更深的寒意覆盖。

江叙迅速翻开手中一本边缘焦黑、仿佛从火场抢救出来的古老皮质笔记本,手指划过一行行潦草而急促的古文字:“《墟核密录》残页记载,‘神墟之核,万物归寂,能量焚炉,生灵禁地。纵有时空之锚,亦难持盏茶之息。’进入核心还能存活超过一个月的可能性……理论上不存在。那心跳……恐怕不是他们。”

他的声音很稳,但捏着书页的指尖微微发白。

全息屏幕画面切换,实时卫星图像传输过来。南极那片熟悉的、本应平整的冰原,如今像是被巨人用犁胡乱翻过,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黑色裂痕。更诡异的是,有浓稠的、近乎实质的黑色雾气,正从那些裂痕深处丝丝缕缕地渗出,飘散在极地苍白的空气中。雾气涌出的节奏,与监测到的“心跳”波动,完全同步。

每一次“搏动”,冰原上的裂痕就仿佛活过来一般,微微张合,扩大一丝。

咚咚……咚咚……

沉闷的响声,似乎能透过屏幕和数千公里的距离,直接敲在观察者的胸腔里。

宴无妄闭了下眼,再睁开时,里面已没有任何犹豫。

“行动组一队,顾野带队,马涛、肖锐协同,配备最高等级反能量护甲和探测设备,立刻前往南极坐标点,实地勘察。任务优先级:绝对。目标:查明信号源性质及潜在威胁。”他的目光转向另一边,“医疗与支援组,林晚星、温宁领队,做好最高级别能量污染救治与战场能量调和平预案。技术组,苍烨、张远,继续深度解析信号,建立波动模型,尝试逆向追溯源头。我要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的心跳。”

命令简洁迅速。没有人质疑,只有一片压抑的“明白”和迅速行动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的、混合着未散悲伤与对新威胁本能警惕的气氛。

陈小雨靠着冰冷的合金墙壁,眼睛盯着屏幕上那不断搏动的红点和龟裂的冰原,嘴唇抿得发白。云汐站在她身边,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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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某个无法被现有仪器探测、概念上也难以准确定义的“另一侧”。

这里也是南极,冰原同样洁白,天空同样笼罩在极昼朦胧的光晕里。甚至连那神墟入口的位置,都相差无几。

只是,站在入口前那道破碎冰隙旁的身影,截然不同。

他有着一张与陆昭然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同样的眉眼轮廓,同样略显消瘦的下颌线。但气质天差地别。一身剪裁利落、质地奇特的黑色长袍包裹着他,袍角绣着暗金色的、扭曲的蝶翼与荆棘纠缠的纹路——与曾经“夜魇”的印记惊人相似,却更加繁复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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