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好多年，刘莉都用那调调跟她说话，所以，夏可的恶梦，一直没有停过。

所以，虽然她才二十岁，但她知道被命运掐着喉咙，随时都会死掉的那种感觉。

“素姐，谢谢你！”

昨晚到刚才，夏可确实一直处于心灰意冷的状况之下。

但现在，好像，好了很多。

“我可没帮到你什么……”闵素素仍是十分真挚的模样。

“素姐，你以后一直都会陪着我吧？”

闵素素不知她为什么这样问，只好点头。

“既然如此，你就叫我可可吧，总叫夏小姐，怪不舒服的。”

夏小姐这个称呼，充满了疏离感，对应的人，夏可觉得很难接受对方与自己同住同一屋檐下。

但换个称呼之后，她想，自己应该可以把闵素素当成朋友的。

当然，这种朋友的程度，是不可能像和邵柔那样的二话不说的关系。

但起码，信任和信赖感，是需要有的。

闵素素和夏可相处了几天，也知道她不是摆架子的人，加上她本来就比夏可年长十几岁，叫可可，其实不算是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