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寒冰玄铁也分三六九等,大齐皇家国库的锁用的玄铁如果是第六等,那么拿去锁四喜家院子门的锁,便是第九等了。
听到骆风棠的解说,众人一个个惊得眼珠子和下巴都差点掉到地上。
“哈哈哈,我一想到回头四喜爹进不去,四喜娘出不来,一大家子急得嗷嗷叫,我就忍不住想笑了。”杨永智说。
“他们可以搭梯子翻墙出来的,不至于彻底出不来。”杨华洲道。
“五叔,他们个人是可以翻墙出来啊,可他们挑水,去池塘浆洗,洗衣服,还有小孩子也要出去玩,难道都搭梯子翻墙么?那可费老鼻子劲儿了。”杨永智又说。
杨华洲含笑点头,想想那个画面就搞笑。
杨华明说:“今夜四喜娘栓门装睡有多嚣张得意,回头就让她哭着忏悔,啥时候二丫头消气了,啥时候给钥匙。”
众人点头,杨华忠道:“反正这事儿咱不管,咱一个都不要掺和了,钥匙在二丫头手里,咱这两日要忙着周家送花圈的事,你们说对不对?”
“三哥说的是,必须对,咱可帮不着!”
众人达成共识,这才心满意足的各自散去。
回到骆家,骆风棠问杨若晴:“之前二丫头的事,你不是不想插手么?怎么今夜突然相帮?”
杨若晴说:“我做事有时候是随心所欲,而且,四喜娘今夜这做事,让我很不爽,所以就帮了二丫头一把!”
骆风棠微笑着点头,抬手轻轻抚摸了下杨若晴的发顶:“我就喜欢你这随心所欲的性格,有趣。”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而有趣的灵魂却是万里挑一。
他何其有幸,遇到一个两者皆备的女子为妻!
当天夜里,绣红和四喜把四喜家院子门从外面锁上,绣红把钥匙揣进了自己口兜,然后拉着四喜欢欢喜喜的回了村口的娘家。
这一宿,四喜睡在小三子和勇孝那屋,绣红睡自己那屋。
杨永进和曹八妹却是辗转反侧到半夜,虽然把大锁挂上去了,就等着明日看四喜一家折腾遭罪,但这并不表示他们两口子就不恼火。
“我有时候真的琢磨不明白,别人家的亲家公亲家母,再咋样不对付,冲着孩子们的面也会维持一个最基本的面子。”曹八妹道。
“为啥到了咱家,前前后后这些亲家都这么个鬼样子!”曹八妹越说越气愤,也越难过,眼泪啪啪掉。
看别家,媳妇的娘家人,是婆家所有亲戚里面最被重视的,要不咋叫东岳泰山呢!
可到了自家这里,别说敬重这东岳泰山了,刚进门没多久的儿媳妇,被他们这样糟践!
“也不是咱家所有的亲家都像四喜娘那样荒唐,你看镇上王家那两口子,就很会为人处事!”杨永进说。
绣绣的婆家,王伟的爹娘,看着就是和和气气的样子。
而且在两家成为亲家之前,杨永进就和王伟爹从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成为了比较谈得来的朋友。
如今结为亲家,两人一块儿吃饭喝酒,那也是非常的和谐融洽!
“算了,不说那么多了,他们做初一,咱做十五,好好睡,等睡醒了,看他们如何收藏!”杨永进道。
曹八妹点点头:“没错,他们可以心狠装睡不给咱闺女开门,咱也可以不给他们开锁,让他们从狗洞钻家里去吧!”
一夜很快过去。
隔天天麻麻亮,四喜爹从村里一个友人家打了通宵的牌回来,他抱着肩膀,腹中空空,当时顾着打牌没察觉啥,等到从牌桌上下来,迎着清早的冷风往家走,这一路上就倍感饥饿,无比寒冷,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那种寒冷。
他抱着肩膀,牙关打着哆嗦,小跑着终于来到了自家院门口。
习惯性的推门,却发现这门推不动,他抬头一看。
我了个去,门上竟然挂了一把锁!
“见鬼了,大清早的,一大家子锁了门上哪去啦?”四喜爹打量着这门上的铁锁,满脑袋疑问。
就在这当口,恰好旁边邻居大娘起早去村里路上捡狗、屎,一抬头就看到四喜爹抱着肩膀蹲在门口,邻居大娘吓了一跳,拍着心口说:“你个短命鬼,大清早蹲那里吓死人!”
四喜爹忙地凑过去:“大娘,你可晓得我家这些人跑哪去啦?”
那邻居大娘瞅了眼四喜爹身后的院子,一脸莫名:“没上哪去啊,昨儿后半夜我还听到你家小孩子啼哭呐!”
“没上哪去?那咋锁门了呢!”四喜爹更加不解了。
这邻居大娘一看,哎哟,可不就是么,铁将军把门呢!
“这啥情况?我瞅瞅去!”她转身来到四喜家院子外面,隔着一人高的墙头朝里面吆喝:“四喜娘,你们在家里不?”
连喊了两嗓子,院子里都没动静。
那邻居大娘把手里的粪刮子往墙头上敲得梆梆响:“你家男人回来啦,进不去院子,你再装睡不起来开门当心挨巴掌哈!”
村里男人粗糙,女人也粗糙。
男人打女人放在村里,是和吃饭喝水蹲茅坑那般再平常不过的事了。
尤其这位邻居大娘当初可是亲眼看着四喜娘嫁到四喜爹家来的,也是见过了四喜爹拿大巴掌呼四喜娘,所以这些话她张口就来,就跟唱歌似的,偏偏四喜娘还真拿这位大娘没辙。
因为大娘家的儿孙数量,不比四喜家少。更要紧的是,四喜爹他们和大娘家的男人,儿子们熟,天天在一块儿,四喜娘不敢把这位大娘咋样。
尤其此刻这位大娘嘴里还提到了四喜爹,所以大娘的话音才落下,便见四喜娘半披着棉袄,蓬散着头发,嘴里嘟嘟囔囔从屋里出来,堆满眼屎的眼睛努力睁着,脚下直奔院门这里来。
她昨夜因为做的事情得逞了,越想越兴奋,后半夜才睡着。
以至于先前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说自家男人回来了,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去把院子门给开了。
“来了来了。”四喜娘嘴里嘟嘟囔囔着,人也到了院门后面。
两手握住门栓,两条门栓,手臂粗的,往两边随随便便一拽,然后就准备把门拉开。
“诶?”
啥情况啊?
门咋拽不动呢?
“打不开呀,啥情况?你在外面把着了吗?”四喜娘扯着嗓子问。
“我把你个死猪头!”一门之隔的外面,传来四喜爹的呵斥。
“门上上锁了,能打开才怪!”他又说。
上锁了?
四喜娘打了个激灵,冷风一吹,这下睡意跑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