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无论是在什么时候,无论是在什么地方,战事一起,受苦受难的最终都是那些百姓们啊!”
柳明志口中的话语声一落,立即转身朝着身后万里无云的晴空眺望而去。
很快的,他就收回了自己正在眺望着西方天际的目光。
刹那之间,他忽地笑呵呵地转头朝着雷俊看了过去。
“雷兄,在咱们大龙有一句俗语说的很好,叫做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咱们大龙天朝的事情是咱们大龙天朝的事情,西方诸国的事情是西方诸国的事情。
咱们兄弟两人身为咱们大龙天朝之人,因此咱们只需要管好自己的事情也就是了。
至于其他人的事情,一切随缘吧!
如果有机会的话,咱们能够帮上一把就帮上一把。
反之,咱们也就只能顺其自然了。”
柳明志轻笑着朗声说话间,动作随意地将双手给背在了身后。
“行了,行了。
雷兄,咱们不聊他人的事情了,咱们说一说自己的事情。
雷兄,按照咱们大龙天朝那边的日子来算的话,而今都已经十月底了,过不了几天的时间就要进入十一月初了。
十一月,十二月。
从现在开始算起,距离咱们大龙下一年的新春佳节就只有两个月又几天的时间了。
可是,以大食国的王城这边到咱们大龙天朝江南扬州城的路途,就算是一路上全程都在快马加鞭的进行赶路的话,至少也需要四五个月左右的时间。
若是以正常的赶路速度赶路的话,则是至少需要十个月左右的时间。
如此一来,雷兄你与你手下的几百号兄弟们,今年铁定是吃不上新春佳节的团圆饭了。
面对这样的情况,不知雷兄你的心里面有何感想啊?”
雷俊听到了柳大少轻笑着的询问之言,随手抽出了腰间的旱烟袋,动作娴熟地解开了烟袋以后直接捏出一撮烟丝朝着烟锅里面塞去。
旋即,他一脸笑容地托着手中装着烟丝的烟袋对着柳大少轻轻地示意了一下。
“柳兄,现在来一锅吗?”
柳明志微微低眸地看了一眼雷俊手中地烟袋,张着嘴深呼吸了一口气后,笑呵呵地直接抽出了自己腰间的旱烟袋。
“哈哈哈哈,雷兄啊,在咱们大龙天朝之人的眼中,只要是身在他乡的时候,那么家乡二字永远都是一个值得深聊下去的话题。
物离乡贵,人离乡贱。
家乡!家乡!
既然咱们兄弟两人已经将话题给聊到了家乡这个话题上面了,那么为兄我出于自己内心深处的思乡之情,又岂能不来上一锅旱烟呢!”
雷俊见到柳大少已经抽出了自己腰间的旱烟袋,连忙举起托在手中的烟袋递到了柳大少的身前。
“柳兄,你是自己来,还是小弟我来给你装?”
“雷兄,为兄我自己来就行了。”
“哎,柳兄,请!”
柳明志轻笑着点了点头,微微抬起自己的右手屈指从雷俊手中的烟袋里面捏出了一小撮烟丝以后,直接朝着左手之中的烟锅里面塞去。
雷俊见此情形,马上放下了手中的旱烟袋,继而连忙伸手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火柴盒。
噗呲一声轻响,火柴应声而燃。
顷刻之间,雷俊立即抬起左手护着右手指间的火柴朝着柳大少凑了过去。
“柳兄,呐,来!”
“嗯,好的。”柳明志笑吟吟地轻轻颔首示意了一下后,立即端着手中的旱烟袋冲着雷俊手中的火柴凑了过去:“唔唔唔,好了,好了。”
雷俊闻言,立即捏着手中的火柴点燃了自己手中烟锅里面的烟丝。
“呼!”
一口浓烟从嘴里面缓缓地吐出来了以后,雷俊一脸笑意地转头看了一眼同样正在端着旱烟袋吞云吐雾的柳大少。
“柳兄,说句心里话,对于今年无法陪着家中的妻儿老小吃上一顿团圆饭的情况,小弟我的心里面还真的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想。
而且,小弟我的心里面非但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想,我还觉得十分的平静。
柳兄啊,两年之前当小弟我带着手下的几百号兄弟们真正的踏上了奔赴西方诸国这边做生意的路途之时,我就已经想到了会有这一天了。
坦白的来说,一开始的时候,小弟我压根就不清楚天竺国和大食国这两国,以及大食国更西边的西方诸国具体都在什么地方。
当初,小弟我只知道这些地方很远,比距离西域三十几国的距离还要远。
可是,为了那碎银几两,小弟我明知道这些地方距离咱们大龙天朝很远,可小弟我却还是来了。
柳兄,不瞒你说。
两年之前,小弟我在跟家中的妻儿老小们道别之时,我与他们约定好的时间是五年的岁月之内我一定会回到家中。
现如今,距离小弟我与家中的妻儿老小们约定好的五年时间,满打满算的也才过了两年又几个月的时间而已。
这样一来,也就意味着小弟我在三年左右的时间你也就可以与家中的佳人们再次欢聚一堂了。
柳兄,小弟我在带着商队之中的几百号兄弟们正式启程之前就已经想到会有这一天了,你说我还能会有什么特别的感想啊?
当然了,如果非要说点什么感想的话,那么小弟我现在只能告诉你,其实我的心里面还是非常的高兴的。
因为,只需要再过十个月左右的时间,小弟我就可以再次见到我的家人们了。”
雷俊的这一番长篇大论的话语,依旧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豁达之意。
正如他刚才所言的那样,他在正式启程奔赴西方诸国境内经商之前就已经想到了会有这一天了,如此一来他对于今年无法陪着家中的妻儿老小吃上一顿团圆饭的情况自然也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想了。
柳明志听完了雷俊的这一番语气豁达的话语后,一时之间反而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样的话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