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香槟这边的见闻,也解答了他们之前的疑问,很显然,这些出卖自由度进行工作的人是分两种计数模式的。无论是清洁人员还是游乐设施的工作人员,都是定时上下班,以工作时长来累计贡献度。所以,无论他们是什么工作态度,都不会影响最终的自由度收入,是拿死工资的。
而摊位老板和引路人就不同了,这种跟销售差不多,除了基础底薪之外,每单都有提成。前者体现在营业额,后者体现在邀请码被使用的次数,所以会通过不卖东西和给错误邀请码来回避。
“后面那个我理解,但拿死工资的那些既然工作态度不影响最终收入,他们为什么工作要很卖力啊?”香槟有些困惑,“不能摆吗?”
“肯定不能,因为这两个工作模式其实也对应了两种贡献方式。”云彩为香槟解释道,“引路人会带来新的游客,摊位老板则是提供消费渠道,这些是额外创收的部分。游客少一点或者不买东西,也不会有很明显的阻碍。但是那些固定时间的工作是基础服务,不打扫的话就是会很脏,不认真检票,队伍就会排得越来越长,这些都是可以看见的结果。”
“哦!就是说如果这些人不干好本职工作,乐园本身会出现问题,就会被那个规则发现对吧?”香槟想明白了,“那这么看来,还是当这些自由职业更好啊,不用努力工作。”
“也未必,”伊兰德摇摇头,看向计数屋的方向,“自由职业的休息时间很多,我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原因。”
“不管怎么说,”昆易说,“晚上先看看直播,我觉得能够解开我们的很多疑问。”
“你啥时候醒的?”香槟惊讶地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收拾好睡袋的昆易。
“设置了闹钟,”昆易耸耸肩,抬头看了看即将暗下来的天色,“准备看直播吧。”
这时候,他们发现周围开始安静下来了,原本吵闹的游乐设施也一个个停止运转。在门口排队的那些游客,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纷纷散去,然后朝着一处极其空旷的广场聚集。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虽说几人站的位置很偏,但还是有游客路过,见他们围在这里,好心提醒了一句,“快去中心广场,占个好位置,不然就看不见大屏幕啦。”
“大屏幕?”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云彩立刻跟了上去,边走边问,“我们是新来的,请问直播不是用花乐机看吗?”
听到云彩的话,那游客转过头吃惊地看着她:“哇,你不会是买了花乐机的冤大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