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余高远显然是压抑了许久,醉酒之后的他非常能折腾,死死地拉着陈一众,嘴里更是嘟囔着不停,周辰三人被他挨个点名,总之就是发泄,仿佛要把所有的不满和愤怒都发泄出来。
折腾了许久,最后余高远实在是抵抗不住醉意,昏睡了过去。
“哎哟我天,这也太能折腾了吧,第一次见到余高远喝醉成这个样子,刚刚他的那些胡言乱语,你们都听见了吧,看来这一次工作分配的事情,对他打击真的挺大。”
即便是平时经常斗嘴嘲讽的陆则铭,也不会在余高远这种很狼狈的时候嘲笑他,反而是为他感到可惜。
陈一众有些迟疑:“其实我觉得分配到滨江挺好的,从地方做起,或许比一个开始就进最高检更好。”
陆则铭翻了个白眼:“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余高远跟你的想法可不一样,他就是攒着劲要往上走,可现在却要让他从地方基层做起,心高气傲,志向远大的他,怎么可能接受得了这样的巨大落差。”
不好听的话,他没有说出口,陈一众是生活在幸福的家庭中,没有吃过多少苦,而且性格平和,没什么野心,说句难听的,就是温室里的花朵,所以不能理解余高远的志向。
虽然陆则铭平时看余高远不爽,但也还是挺佩服余高远,余高远的野心和钻研,包括自身的专业能力,在同龄人当中,绝对是拔尖了。
陈一众说道:“其实他真有这个决心,也是可以去找学校,找老师,再商量商量。”
“你在想什么呢,一众,这工作分配是学校已经定好的,得有多大的关系才能更改,再说了,余高远他也没啥靠山啊,学生会在平时还能有几分面子,可是在校领导面前和社会上,连履历都算不上。”
周辰也赞成陆则铭的话,他知道将余高远放到地方,主要是程兼济的主意,他是想要锻炼锻炼余高远,所以就算余高远去闹腾了,也不会有结果,因为要是给余高远改了,那其他人怎么想?还不乱套了啊。
“不过你们几个居然都去了滨江,以后就留我一个人在京城,太寂寞了吧。”
陈一众说道:“还有张丽慧,张丽慧她被分配到了最高检。”
“哦,是吗,张丽慧进了最高检?”
陆则铭有些吃惊,因为张丽慧平时很低调,也没有什么高光表现,成绩是不错,可也算不上最优,结果只有一个最高检的名额,最后却给了张丽慧。
周辰道:“我觉得张丽慧其实挺适合进最高检的,她的脾气和性格,绝对是我们几个人之中最好的,她也比很多人都坚强,专业能力也不比任何人差。”
张丽慧的品质绝对不用多说,周辰遇到过很多女生,张丽慧的品质都能排在前列,在生活上,会是典型的贤妻良母,在工作上,也绝对是一个值得信任,也能稳得住局面的人。
因为周辰的出现,使得张丽慧并没有被余高远吸引,所以也就没有发生,在毕业前被余高远强吻的事情。
烂醉如泥的余高远,睡了将近一天一夜才清醒过来,一顿酒,一次发泄,让他也清醒了,知道自己怎么折腾都没有,只能接受现实。
陆则铭被大方律师事务所录取,大方就在京城,所以陆则铭是宿舍第一个离开的,直接去了大方律师事务所报到。
而周辰几人,也都是在几天后,一起踏上了通往滨江的路。
在火车站,留在京城的陆则铭和张丽慧,特意来给周辰四人送行。
“四年大学,包括实习在内,我们一直都在一起,现在忽然要分开了,真有点不舍得。”
到了分别时刻,即便是一向喜欢说俏皮话的陆则铭,也是难得的严肃不舍。
“我们只是不在一个地方工作罢了,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现在坐火车也挺方便,你们可以随时去滨江找我们,我们有时间的话,也会回京城来看你们。”
夏英杰倒是没有那么惆怅,一方面是她比较开朗,另一方面则是这一次他们有四个人去滨江,她最在意的周辰就在其中,所以她不太伤感,只不过很舍不得张丽慧。
“陆则铭,你跟丽慧都留在了京城,以后可得帮着我们多照顾着点丽慧。”
陆则铭道:“这话说的,丽慧可是在最高检,我就是个小律师,谁照顾谁,还说不准呢。”
“让你照顾你就照顾,哪那么多废话。”
“行,行,行,我照顾,我照顾还不行吗,我经常去找她吃饭,就算我同意,人丽慧也不同意啊,影响不好。”
夏英杰跟张丽慧走到一边说话去了,她们两人的感情很好,几年一直都在一块儿,因为张丽慧性子软,很多时候都是夏英杰帮她出头,张丽慧又是个懂感恩的人,所以两人的关系极好,现在要分开了,心里自然是很难过。
比起两个姑娘家的依依不舍,周辰他们几个大男人就没有那么煽情了。
陆则铭跟周辰和陈一众抱了抱,然后看向余高远。
“余高远,咱俩虽然不大对付,不过我觉得你这人还是蛮厉害的,就算是去了滨江,但我觉得你将来肯定是能够回京城的,而且还会强势归来。”
余高远没想到陆则铭居然会说出这番话,他稍稍沉默。
“借你吉言,京城我一定会回来的。”
即便是再不舍,也到了分别时刻,陆则铭和张丽慧看着周辰四人带着行李,登上火车,用力地挥着手。
两人在火车站台待了许久,直到火车完全消失在眼前,张丽慧才忍不住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哎哟喂,怎么又哭上了,刚刚还没哭够啊,你这到底是舍不得大家,还是舍不得老周啊?”
张丽慧擦干眼泪,红着眼睛瞪了陆则铭一眼。
“你胡说什么呢。”
陆则铭嘿嘿一笑:“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最清楚,不过,丽慧啊,咱可是把你当妹妹看,老周这人你把握不住,要不还是算了吧,你看看我怎么样?”
若是平时,他肯定不会跟张丽慧开这种玩笑,张丽慧脸皮薄,可现在,他就是要故意插科打诨,把严肃的事情当玩笑一样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