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沧对以上存在感极强的发言的评价如下——
“e。”
至少这些弔毛还没有沉浸在自己的行为艺术中不知天地为何物,表现分满分十分的话带魔法师阁下可以给他们8.6分,因为他们已经有1.4了。
浩若繁星的轨道从属者的高光也就只出现了那么零点几秒钟的样子,然后便与区域广播一同被湮灭在混沌了死亡与生机的风暴狂澜之中。
虫潮与狗海。
视界中呈现出的所有异常扭曲的、无从辨别的色彩与形状皆属于二者的一部分,其姿态之狞恶丑陋就如同是在缸里翻搅着大酱的蛆虫,你它搅屎或者吃屎都并不完全也并不完全属于诽谤,毕竟那玩意真的是个史官。
虫子是这样的,狗海也是这样的。
尸山狗海的堆积就如同是质量的持续加码,无论初始形态如何材料构成怎样,只要质量够大,早晚会坍缩成黑洞。
就仿佛失去了独立个体变成其它形态才是狗海的真正宿命,这是一种粗暴的、丑陋的手撕血脉链条般的潜能解锁,在充足到了无法言表的生命能量、癌化畸变、以及腥风的加持之下,狗海真正得以洸洋恣肆铺天盖地,即使虫族,也不能够再像以前那样嗑瓜子似的把四狗子一只只一头头的嗑掉。
乍一看,狗海无穷无尽,虫潮颗粒分明。
实际上这只是一种幻觉,即使是虫子,侵染对冲消化掉如此欢蹦乱跳的癌化畸变生物也是需要相当不短的时间的,所有挣扎和吞没都只是表象,任何一只四狗子,哪怕是所有四狗子共同异化成的狗海,也不配独自在真正意义上杀死任何一只縻狑虫族。
唯一的问题恰好在于,四狗子从不以单一兵种的姿态出现,它们会永远不离不弃、可持续性的作为那不靠谱的表爹和兄弟姊妹们的食物登场。
咯喀~
狗海中传出连绵不绝的怪异炸响,好似冰河开裂,一只只胡吃海塞了个肚满肠肥的虫族就如同肚腹之内生了无数铁线虫的倒霉蝗虫,锋利冰冷的黑体晶簇自每一寸内外骨骼筋络血肉的缝隙间疯狂蔓延,榨干了它们体内的每一分能量与生机,使虫族个体酥脆得仿佛被油炸过一般,电浆炮一搅、赤地千里一扫,便支离破碎,外部宛如一篷飞灰,内部则持续向内坍缩。
贪吃是有代价的。
一个是真敢吃,一个也是真敢给,怒浪滔天的狗海内外燃起熊熊恶焰,邪能之火的绿与血浆炮的红使得整个世界持续沸腾,飘零的纸钱雪慢悠悠的下,在混沌海洋中兀自按照自我轨迹坚定不移的贯穿出一道道蜿蜒的孔隙,黑风暴则彻底化作海洋中的汹涌暗流,化作永远填不满的黑洞,包括虫族、包括狗海本身、包括所有血脉次子,来者不拒一口一个。
哗~
薄薄的黑体影翳镜面以空岛表面为线,将充斥整个世界的海洋一分为二,剥离作上下两层,殁伥的虚影骤然显现,只一口,便将身姿超脱至视界之外,形同升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