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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艽把长头发扎用头绳绑好，洗了手，挽起袖子就去了厨房。

他们一共十来口人，这年夜饭可得做不少菜，好在现在早就过了当时在老家，吃个鸡腿都要斗智斗勇的时间，苏云见到两个闺女都长高了，一个比一个水灵，心情也很好。

尤其是小拾。

小拾现在也是大姑娘了，也在厨房帮着摘菜。

比之前开朗了，这次期末还考了全班第一，跟当初那个自卑胆小的姑娘，一点都不一样了。

苏云跟大闺女感慨说：“我以前都以为，小拾就是内向腼腆的性格，太蔫吧了，可谁能够想到，她并不是天生的。”

秦艽想起妹妹上辈子的遭遇，她语气平淡地说：“虽然说，人的本性很重要，但成长的环境也十分重要。之前小拾一直处于被欺负，被否定的环境中，长久以往，她自己也认为自己不行，自己不好，认为自己不适合读书。”

她轻叹一口气：“老人都常说，人言可畏，众口铄金。一个两个都这样，到了最后，本人自己也会认为是这样的了。”

这是一种长期的洗脑，毁掉一个人，有的时候就是用这种不动声色，又特别残酷的办法。

苏云现在是越来越佩服大闺女，听她说什么都感觉特别有道理。

苏云最后说：“幸好你读书多，懂得多，我跟你爸之前也太粗心了，差点害了你们。”

“没有，也是你们太善良了，哪里能想到爷奶老叔他们会那么做。”

秦艽宽慰着母亲。

可苏云却是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