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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马玲不是赵春那样的伏地魔,但正常情况下看到她从小带大的弟弟挨打,马玲怎么也得问问。
可此时看见马洋脸上的巴掌印,马玲就像没瞅着似的,连问都没问。
马玲都没吱声,赵军就更不可能问了。
王翠花让小两口到东屋上炕,她去外屋地给赵军沏糖水。
赵军、马玲刚坐下,就听声声狗叫,赵军送给马家的小黑狗撒欢似的往外跑。
这是来人了。
赵军抬头往窗外看了一眼,然后对马玲道:“咱哥来了。”
出门一个礼拜,昨天回来太晚,马胜没过来。今天一早晨,马胜就来了。
马胜也没空手,他抱个小盔儿,里面装的是许小青烙的韭菜盒子。
“妈。”马胜进屋就跟王翠花打招呼。
虽然分家以后,马大富、王翠花不能在经济上对马胜有所支持,但平常生活里,马胜那边有什么需要老两口伸把手的,像帮看孩子、下地干活,马大富、王翠花从来都不含糊。
人心都是肉长的,当老人的做到了,马胜、许小青跟这边也亲。
“胜子。”看到大儿子,王翠花也很开心,笑着招呼马胜道:“上里屋,你妹他俩回来了。”
听到动静,赵军从炕沿边起来,冲进来的马胜喊了声“哥”。
“来,军呐、妹儿。”马胜将那用搪瓷盔儿扣住的小盆往桌上一放,然后招呼赵军、马玲,道:“你俩吃这盒子,你嫂子刚烙出来的。”
说完这话,马胜往左右张望,道:“哎?我小弟呢?”
“那屋呢。”马玲下巴往门口一点,随后小声道:“又让咱爸打了,没有脸见人了。”
“我说的呢。”马胜闻言一笑,然后从那紧闭的西屋门喊道:“小弟呀,来吃盒子了。”
“盒子?”西屋里,躺在炕上的马洋闻言,瞬间就起来了。然后因为出来得太着急,险些跟端着糖水的王翠花撞在一起。
看马洋脸上带着巴掌印,马胜同样没深究其原因。
而马洋在拿过一个盒子连咬两口后,就询问赵军说:“姐夫,你联系买主没有呢?”
“联系了。”赵军说:“联系完,我跟你姐出来的。黄掌柜、闻老板那边都通知到了。”
“嗯。”马洋又咬了一口盒子,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让他们得抓紧啊。”
“啊?”赵军一怔,然后就听王翠花没好气地呵斥马洋:“吃还堵不上你嘴,消停吃你的得了。”
挨怼的马洋没敢吱声,只偷偷瞄了王翠花一眼。而就在这时,马胜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当即对赵军道:“军呐,今天早起来,我还琢磨这事儿呢。”
“嗯?”赵军看向大舅哥,就听马胜继续说道:“你看哈,你联系那些港城的,他们不也是二道贩子么?按你说的,要想卖上钱,还得想办法联系东南亚那边儿的。”
赵军闻言,咔吧下眼睛。虽说联系外国华侨不容易,但他大舅哥这么说没毛病啊。
赵军看看马胜,再看看一旁嘬手指头上油的马洋,心里不禁暗暗摇头。
“大哥,那现在关键咱没有路子啊。”赵军如此说,马胜问道:“军,就你们在抚松认识的那些二道贩子呢?他们总往外出棒槌,他们能不能认识?”
“他们就认识,他们也不能告诉咱。”赵军道:“就我给他们抽再多水,他们也不待干的。”
赵军这么说,马胜倒是理解,因为那么干的话,就是一锤子买卖了。
“哎?”这时,马玲轻轻拉了拉赵军胳膊,道:“咱们山下那些供销社、大药房啥的,他们能不能认识?”
“他们不能。”赵军道:“他们收完了,都往上交。光管收,不管卖。”
“哎?”忽然,马胜问赵军道:“军呐,咱这儿没有收购站哈?”
在岭南那边,参帮放山得到的野山参,首先是卖到各地收购站去。而在山河这边,却是少有人听说过有专门的野山参收购站。
像去年赵军下山卖参,也都是卖给了药房和供销社。
至于山河、稻花这边有没有收购站,那赵军还真不知道。
在马家待了两个多小时,赵军才带着马玲打道回府。
当他们到家的时候,刚走到房前,就听到屋里有电话铃声传出。
“媳妇儿,你慢点啊。”赵军叮嘱怀孕的马玲自己慢慢走,他则快步进屋去接电话。
“哎,这西山屯儿啊。”到东小屋,赵军拿起电话,就听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军呐,我,姐夫。”
“啊,姐夫啊。”赵军应道:“我回来了,昨天晚上回来了。”
“我知道你回来了,我听李叔说了。”周建军说到这里,就压低声音,道:“回来了,你咋不上场子打个站儿呢?”
“啊……”赵军闻言一怔,自从干上这个营林保卫,他真是越来越散漫了。
赵军也感觉不对,连忙道:“姐夫,那我下午就过去。”
“你拉倒吧,别折腾了。”周建军低声道:“明天再来就行,没有事儿。”
听到这话,赵军终于清楚为啥自己越来越散漫了,这都是让人惯的。
“呵呵,行,姐夫。”赵军应了一声,然后问道:“姐夫你来电话就这事儿啊?”
“什么就这事儿,我还有别的事儿呢。”周建军如此说,赵军紧忙道:“啥事儿啊,姐夫?你跟说,我给你办。”
周建军或者说周家,平常很少有需要赵军的时候。
“不是我的事儿。”周建军道:“那啥……就你们走那第二天呐,咱局里后勤处那毕处长跟我说,他有个叔伯兄弟,在咱们山河的棒槌收购站呐。”
“啊?”赵军听得一愣,下意识道:“咱这儿还有收购站呐?”
“有。”周建军说:“但好像我听那意思,没有谁往那儿卖棒槌。一般的,都往供销社、大药房卖。”
“那他找你干啥呀,姐夫?”赵军问,周建军道:“这不是嘛,就拥呼没人往那儿卖棒槌,这个毕站长就挨收拾了。完了说,好像这个季度要再完不成任务,他都容易让人给撸了。”
“哎呦。”赵军一听就明白咋回事了,即便这收购站效益不好再是清水衙门,它铁饭碗也好端。
何况这姓毕的身为收购站站长,衙门里他是老大,这就不是铁饭碗那么简单了。
此时电话那头的周建军继续说道:“这他哥呀,就毕处长。这几天一直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