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亮接着问道:“清越在调理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褚清越好像愣了一下:“陈董知道?”
秦亮道:“我不知道你具体看到了什么。”
褚清越沉默片刻,“在一间古代建筑的室内,也是冬天……别的我不告诉你!”
她罢从秦亮怀里挣脱开,迅速转身,逃也似的走到门口。
打开房门后,她又回头飞快地看了秦亮一眼,长呼一口气,轻声道:“陈董等会。”
没过一会,虎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看了一眼没换衣服的秦亮,美目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没多问,转过身把房门关上了。
秦亮今天早上出门,还要坐动车,穿戴得自然比较整齐。
除去脱下的大衣围巾,他现在身上还穿着西装。
跟虎在一块,秦亮自然随意了不少,笑着道:“褚清越,虎这两天也有点不舒服。”
虎轻快地走了过来,轻声问道:“那仲明要帮我治治吗?”
这一世虎又被俘虏之后,觉得自己不再是寡妇了,在秦亮面前放得开一些了,而且更主动。
没一会,仲明就仿佛变成了那天在家办公的模样。
不过上下都有些不同,比如他的上身不只有衬衣西装,甚至领带都还在。
虎张开嘴长叹了一声,動作稍微停顿了一下,埋下头看着仲明的眼睛,“仲明会不会还想象着清越呀?”
仲明几乎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你们各有各的美。”
虎笑了一声,身体前倾,更靠近他的耳朵,悄悄道:“仲明别那么緊张,她、她是故人,哎呀,我不在意的。”
仲明扶着她不为所动:“我没有緊张啊,的都是实话呢。”
虎叹了一声作为回应,仰起头时,忽然发现后窗的窗帘没有完全拉拢,还留着一道窄的縫隙。
不过窗帘窄隙外面,当然看不到秋菊、防火水缸,此刻只能看到雪景。
这会儿风停了,雪却好像下得更大。只见窗帘縫隙深处的天地,正充斥着漫天的雪花。
明明没有风,窗帘却仿佛在随风幌动,一会能看到雪景,一会又被遮住了。
室外那树冠上的积雪,也宛若在摇曳,只是并没有积雪被摇下去。
秦亮的行程并没有改变,在虎家吃午饭,下午又去公司考察那个新项目。
次日上午继续工作,等到下午再返程。
除了虎有些疲惫的样子,工作状态不佳,一早褚清越的精神也不太好。
两天里,秦亮一共给褚清越调理了三次。效果似乎很不错,褚清越已经不咳嗽了。她就像吃了某种有副作用的感冒药,裑体舒服了很多,但就是容易犯困。
这一场雪下完过后,除夕夜也渐渐临近了。
今年还是像去年一样,秦亮依旧在家里过节,就是公司园区附近的这套大平层。
并且同样不要大家专门来陪他,不如等节后再团聚。
但是稍有不同的是,今年过节,家里多了玄姬、虎和云倩姐妹。
虎的父亲已经去世了。而母亲在之前就离了婚,再婚到了楚亭市那边。
听虎过,当时她查出癌症之后,母亲也专门坐飞机来过春伸市,还是挺关心她的。
不过她母亲早就有了新家庭,过年当然是在楚亭市那边。
另外虎还有个弟弟,整天只知道潇洒,虎这个姐姐,这些年实际上承担了一部分父母的责任。
不知道是虎找回记忆之后,心态难免有些改变;还是她生病期间,弟弟不太靠谱,还比不上她的秘书和助理。
总之虎懒得再管太多。毕竟姐弟俩还有个妈,离婚了那也是他们的妈。
而玄姬先前也给她媽、以及妹妹也打了电话,自己要和昭阳公司的股东在一起聚餐。
她也没错,屋子里几个人都是昭阳股东。
母女俩的关系非常奇怪。玄姬她媽张芳琴在心情稳定的时候,和玄姬话很客气,还带着一丝心翼翼。
另外这大概也是,秦亮最后一次在这里过年。明年过年之前,鸳鸯池庄园那边肯定能装修好,到时候就搬到那边去了。
平时几乎不干家务的秦亮,这会也在帮忙准备年夜饭,主要是打下手。
干这种事,零碎不连贯。没事干的时候,他就在客厅里玩手机。
有时他也会拍一些照片,拍准备的食材什么的,发到昭阳公司的玉兔应用“投资群”里。
很俗气的照片,不过群里还是有人回复和闲聊。
“叮,叮!”手机一响,秦亮就拿出手机,翻看群消息。
看着故人们在群里的文字消息,他又“察觉”了一下,现在察觉的时候,对大家依旧有那种微妙的感应。
但就在这时,秦亮忽然有了一道新感应!
他的情况是一直没变的,每隔一段时间,就能新感应到一两个故人。
虎是个例外,她是通过引炁治病才被发现的,最近感应到的那个人是褚清越。而这会终于又有了感应。
秦亮循着微妙的感应,朝客厅门口的鞋架方向看了一眼。
稍微想了一下,方向大概在西南方,而且离得很远。
难道是在楚亭市?此时夏国的大部分人口,都集中在大城市,那个方向最大的城市就是楚亭市。理论上故人在楚亭市的概率很大。
不过现在都过年了,倒不必着急几天时间。秦亮准备先过完年,就去一趟楚亭市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