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言倒是很安逸,守着烧烤箱,自己现烤现吃,提着酒瓶子自己喝的舒服,潇洒的很。
“老王,我没想到你竟然还会烧烤,而且烤的这么好吃。”顾一心吃的满嘴流油。
“没办法,爹妈走得早,虽说留够了钱,可总有不方便的时候,我这是闲着没事儿去烧烤店给人家当小工专门学的。”
“你为了吃一口东西是真用功啊。”顾一心啧啧感叹,“所以你也会做菜?”
“也去饭店干过。”王言含笑点头。
两人这边说笑,那边长桌之上,大家各自嬉笑。就在邻着王言这边,肖海洋等人坐在这里沉闷着。
因为钟白自己喝闷酒不说话,她一低沉,肖海洋就跟着沉,路桥川看着钟白闹脾气似乎是不明所以,也没怎么声张,坐他旁边的林洛雪就笑吟吟的,带着一些抽离,好像是看热闹的角色,如果她不看毕十三的话。
而毕十三、李殊词本就沉闷,指不上他们俩来活跃气氛,余皓知道其中关系,但是他没有给他们调剂的想法,去跟姜云明等人热闹了。
于是长桌上就是一半沉闷,一半喧嚣,对比明显。
“老王老王,我的鱿鱼好没好。”余皓提着酒瓶子凑过来。
王言拿起鱿鱼看了看,而后弄着刀子让鱿鱼开花:“两分钟。”
“真好,谁能想到啊,咱们竟然还能专门配个大师傅。老王,你劳苦功高,组织上不会忘记你的。”
“那你这个可是真组织了。”顾一心还嘲讽上了。
王言举起酒瓶:“喝酒喝酒。”
“你看他们……”余皓笑嘻嘻,幸灾乐祸,“我看着他们都觉得尬。”
这种尴尬一直持续到大家都喝迷糊了,才算是完结,因为其他人都已经喝的鬼哭狼嚎撒酒疯了,钟白等人也喝闷酒喝晕乎了,于是也就各自散开闲聊……
“毕十三,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安静了许久的林洛雪站起身,此刻她已经喝红了脸,径直过去找上了毕十三。
蹙眉看着泫然欲泣的林洛雪,毕十三想了想还是起身跟着离开。他认为把人叫出去说话,应该是有道理的。
林洛雪看了看仍旧在那烧烤的王言,给王言一个微笑,长出一口气跟在毕十三身后走了开去,到无人的地方说小话去了。
……
“再给我拿些羊肉串吧,还有牛肉串,李殊词也要吃。”毕十三默默地走到王言面前。
王言随手从旁边拿了盘子,捡着肉串装盘:“多吃点儿,还有好多呢。”
毕十三默然点头,端着盘子回去坐着,跟李殊词一起享受美食了……
“十三,洛雪呢?”路桥川问道。
毕十三歪头:“不知道,我先回来了。”
路桥川点了点头,又坐了不到五分钟,在又一次跟钟白对上眼之后,他起身离席……
过了十来分钟,路桥川回来了,失神地坐在那里喝酒。
又过了十来分钟,林洛雪走回来,见王言身边无人,提着酒坐了过来。
“顾一心呢?”
“回去睡觉了。”王言转头看着她红肿的眼睛,给拿了个辣椒,“这个辣椒特别辣。”
“不用。”林洛雪连连摇头,“我就是该的,自作自受。”
于是王言自己仰头吃了一整个辣椒,而后举起酒瓶:“那你就多喝点儿酒,一醉解千愁。”
林洛雪仰头就是吨吨吨,而后拿了一根羊肉串有一口没一口的吃。
“还是你潇洒安逸啊,什么都不想。”
“心情不好,就想说点儿文艺的,讲一些人生道理?”王言撸了一串牛肉,“咱们都才十八岁,成熟又能熟到哪去?八十了?入土了?”
林洛雪噎了一下,不由得轻拍了一巴掌:“青春心事,在你嘴里怎么那么不好听呢。”
“其实你好好想想,现在是你一个人搅动四个人的心思,让大家都不得安生,你应该挺快乐。”
“哪五个?”
“路桥川、钟白、肖海洋、任逸帆。上次在古镇喝酒,就是任逸帆提议的。”
“我知道,他还私下找过我,让我放过路桥川。”林洛雪轻笑,又吨吨吨喝起了酒。
“你这不是刚大发善心放了路桥川。”
“其实我真不在乎这些,但是当时任逸帆说我就是想玩弄路桥川的感情,收获优越感,从来没把路桥川当成朋友。就在他跟我表白结束的那几秒,我的脑海里好像走马灯一样闪回。说起来我的朋友确实不多,还是珍惜一下吧。”
林洛雪叹了一声,“我知道以后也做不成朋友,但总好过注定的分手,那时候怕是更糟糕。至少现在还能维持,你说是吧?”
“你自己说是就行,喝酒吧。”
酒瓶相撞,林洛雪感慨:“真是糟糕的一天啊……”
说罢,又吨吨吨喝酒了,不把自己灌醉不罢休。
而这时候,姜云明那边又唱起了歌。
我知道,她不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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