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就是因为心疼太子,他才特意到洛阳去躲了两个月,为的是让太子以监国为由,减少一部分课业,让他好过一点。
李世民以为李承乾苦也就苦在时间紧迫上,再怎么也不可能苦在吃饭上,他偶尔对付一顿是正常的,不可能顿顿对付。
账目是正常的,自然也就没人向他汇报,他也想不到那么多,一天到晚国事乱如麻,他不至于心细到去看李承乾顿顿在吃什么。
李泰提起来了,他才深感震惊,如果李泰说的是真的,那是有人做假账还是有人在替太子享受储君应有的膳食待遇?
“高明”李世民又看向李承乾,盯着他的眼睛问道:“青雀所言可否属实?你当真一连数月吃的都是粗粮咸菜吗?”
粗粮咸菜这四个字,李世民说起来都感觉心在抖,自小钟鸣鼎食的李承乾是怎么咽得下去的?
李承乾极其淡然地回了两个字:“属实。”
这两个字像一把钝刀子,不锋利,却狠狠地剜在了李世民的心口上。
他猛地攥紧了扶手,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沉默了三息之后,他忽然一拳砸在御案上。
“砰”的一声巨响,案上的茶盏跳起,茶水泼洒出来,顺着桌沿滴落在龙袍上。
他却浑然不觉,双目赤红,几乎是咬着牙根迸出一个字:“查!”
东宫膳食账目,例由东宫典膳局掌管,按月呈报詹事府核验,再汇总至杨妃处。
“陛下,臣当时多次见过太子殿下用膳,而账目无异,也曾有过疑虑,查过送膳记录。”
东宫詹事于志宁一步走出人群,拱手向上一揖:“太子殿下的膳食是由宜春殿签收的,至于是受何人指派,臣不清楚,请传典膳郎上殿。”
“嗯。”李世民点了点头,齐忠急忙上前一步,拂尘往臂弯里一搭,高声喝道:“传东宫典膳郎上殿!”
李世民微眯着眼,眉心微皱,看着李承乾问道:“宜春殿可是汉王养伤之所?”
李承乾惜字如金地回答了一个字:“是。”
李泰侧头看他一眼,嘴是镶金边了还是租来的?主打一个问啥答啥,多一个字不说哈。
“父皇”李泰朝上拱了拱手,既然人家的嘴尊贵,那就替他说好了,“七皇叔的膳食是单列出来的,虽然走东宫的账,但与太子的膳食没有关系。”
李元昌吃的是李元昌的那份,那太子的那份让谁吃了?
话说到这份上,傻子都明白李泰的用意了,当时长孙府的两位公子是奉命到东宫做太子伴读的,他们就和李元昌住在一起。
“哦”李世民斜眼看向长孙无忌,慢条斯理地问了句:“那时候长孙浚与长孙涣,他们是住在宜春殿吧?”
长孙无忌脸色煞白,心突突地乱蹦,不做贼也心虚,这是怎么回事?
“陛下”长孙无忌说什么都摆弄不好脸上那几块表情肌了,面皮直抽也组织不好语言,“他们是住在宜春殿,可是这个我也,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