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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彦掌门在桃花峪款待蓬莱七圣,同时也向他们简单介绍了昨日崂山和紫金两派的斗法经过。蓬莱七圣虽然按规矩没有到场,却也有自己了解战况的渠道,他家几位执事堂而皇之坐在擂下观战了一天,掌握的情况是非常详尽的。
但那几个执事都是筑基修为,包括领头的瞿执事也不过是个筑基后期,筑基修士对于金丹层面斗法,就不可能说得清楚,因此,从彦掌门和杨仝嘴里听一听他们的描述和看法,对七圣也是非常有用的。哪怕彦掌门和杨仝谈论时并未牵涉太深,说的都是路人皆知的过程,他们也听得非常认真。三十年一轮,事关未来十届论剑大会的主办权,关系到和天下十大宗门无数年轻俊杰的来来往往,怎么认真都不过分。
酒宴间,杨仝被人叫了出去,回来后便神情有异。彦伯雷见了,传音问其究竟,他便传音告知。彦伯雷听罢微觉奇怪,不由沉吟起来。
他二人这等做派,便令蓬莱七圣大为好奇,座中施七最为年轻,便由他来出头,直接询问道:“彦掌门,杨道友,恕在下斗胆,可是有什么难事?若有我蓬莱效力之处,尽可开口。”
彦伯雷想了想,此事已然传开,也瞒不过去的,而且也不是什么坏事,便道:“君等修为高深,天下英雄已有公论,明日当胜。”
蓬莱七圣相顾皆笑,施七道:“彦掌门谬赞了,能胜姑余山四场,崂山进境很大,我蓬莱未敢轻言必胜啊。”
彦伯雷道:“并非彦某夸赞,而是外间流言四起,都看好贵派。”
施七问:“都是什么流言?”
彦伯雷看向杨仝:“把你听到的说说吧。”
杨仝解释:“便是刚才听到的……诸位应该知道了,今年盘口设置了单场斗法局吧?”
施七点头:“是,贵派今年新设的盘口,有所耳闻,听说很火,祝贺贵派发财。”
杨仝道:“其中风险也大啊……譬如道友,如今外头传言,施道友出战,若胜,押一只赔一五,若败,押一则当赔七!如此盘口说明什么?几乎是施道友必胜了。”
施七终于忍不住动容:“岂敢岂敢,就怕让道友们失望啊。”
瞿三插口问道:“据我所知,单场斗法需得开盘再押,如今还没开盘,连谁对谁都不知,我家七弟的盘囗怎么就出来了?”
杨仝道:“的确如此,所以说是流言呢。”
施七微微失望:“还不是定论啊,嗬嗬。”
杨仝道:“虽然只是流言,却可见人心向背,无风不起浪嘛。”
施七掩饰不住的一脸笑意,追问:“不知我家大哥……”
杨仝道:“全是道友们预测的流言,做不得准,诸位听着玩一玩就好。押索掌门胜者,押一赔一二,这是最低限额,否则就没办法玩下去了,押索掌门败者,押一赔十,同样是最高限了,否则押一赔二十、三十都有可能。”
“道友们还是有些眼光……我家二师兄呢?”
“胜则押一赔一二,败也是押一赔十。”
“我家焦师兄值这个数,其他几位呢?”
“押瞿兄胜者,押一赔一三,这个略高了少许,押其败者,押一赔九,关、罗二位道友,传言都是同样的,胜者押一赔一五、败者押一赔八。总之,这是流言,没到明日开盘,谁也不知,嗬嗬…”座中一人忽然开口:“不知流言之中,岑某如何?”
杨仝犹豫少时,这才开口:“也不知怎么,也许是我们听错……”
“无妨,究竞多少,还请杨长老明示。”
“………岑道友这边,嗯,押岑道友胜者,押一赔三……”
“……败呢?”
“……押一赔一王………”
岑六忽然笑了,向索大、焦二他们道:“看来,应该找人押注岑某啊,说不定还能大赚一笔,哈哈。”杨仝忙道:“岑道友莫放在心上,都是谣言,当不得真!”
彦伯雷在旁接过话题,道:“真正开盘的,是大盘口,大盘口上,贵派牢牢占据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