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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君山主峰,行走在君山原上,看著那一座座如同盆景般的亭山、一个个或匆忙或悠闲的管事和弟子,刘小楼不时的回应著他们的招呼,心下也在琢磨,其实不怪崂山有如此意向,专门邀请青玉宗参加明年崂山论剑,这里头除了自己的原因外,青玉宗本身也是具备了强劲实力的一就眼前这些人手,三玄门怕是得忙活一百年才能攒出来吧?
一百年够吗?
好像也难!
往垂柳亭山一边走,刘小楼也一边打听著:“如今各大宗门都在搜寻蟠龙的踪迹,东方师兄这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东方玉英道:“我们这边听到的风传主要在两个方向,一个是十万大山,父亲已经去那边三个月了,另一个是南海,上个月得来的消息,傅长老、赵长老联手去了,南海这个方向的可能性比较大。”刘小楼道:“我这次去了一趟昆仑派,听他们讲了一些关于本界、异界的事,寻找这条蟠龙对于本界应该是极为重要的。”
东方玉英点头:“知道,昆仑跟十大宗门都通过气,包括咱们,现在各方都出动了,都在找这家伙。”刘小楼笑道:“看来青玉宗跻身十大之列,已是天下公认了。”
东方玉英笑道:“十大就是十大,只有十家,咱们还要再努力一些才行。”
刘小楼道:“并列十大也是十大,再者,西玄龙图阁的秦阁主身陷地炎火山界,也不知究竞如何,若秦阁主有什么不测,西玄龙图阁的十大之位怕也难保。”
东方玉英忍不住笑了,心下大以为然,但欢喜了没多久,又有些黯然:“师兄也在那边……”他和景昭一起长大,关系最好,一向以这位天才师兄为榜样,景昭没有回来,他一直心心念念,揪心了一年。刘小楼安慰他两句,说景昭不同,景昭有大气运,定能遇难呈祥、逢凶化吉云云。
这些话有没有用且不说,但东方玉英也拉著他低声说起一事:“你知不知道,师兄这两年一直在研究魂魄术法?”
刘小楼想了想,问:“你是有什么发现么?”
东方玉英道:“就我知道的,他前两年往北邝山跑了三回,加起来待了大半年,回来后就在查阅关于这方面的道法古本,又去各家坊市搜罗了一堆回来,什么《还魂补神要》、《三魄追寻法》、《神识典章》之类,我见过几次,他看完又都收好了,不让我看。所以我猜,他有可能是故意留在异界的,不是在那边围剿了一个鬼魂术的大修吗?你说他会不会是为了这个?”
刘小楼悚然而惊,想起前年和景昭见面时他收藏的那具玉棺,叮嘱道:“东方师兄,此事非同小可,咱们尚不知景师兄的真正意图,绝不能把此事传扬出去,否则于他有害无益。”
东方玉英叹道:“我又何尝不知,只是实在担心,这些话如鲠在喉,无人可说,只有和你说了。”刘小楼下意识四下看了看,低声道:“师兄知不知道,景师兄找到一具玉棺,里面有个死了不知几千年的美人。但那美人虽死,容颜却栩栩如生,好似随时会活过来一样!”
“什么时候?”
“前年夏天,他不让我说出去,我也是如鲠在喉,憋得好苦,终于可以和师兄说一说了,呼……”东方玉英又详细询问一番,眼神越来越亮:“如此说来,师兄就是故意的,我猜的没错!”刘小楼颔首:“我也是揪心了一年,现下松快些了。”
两人交换了秘密,共同推定了一桩心事,各自轻松愉快,相视一眼,哈哈大笑,上垂柳亭山的脚步都轻快了。
眼下青玉宗主事的是侯长老和雷长老,涉及外务的,还是以侯长老为主,他正在垂柳亭山的池塘里钓鱼,只是钓了半天也没钓到,转头招呼两人坐在旁边,嘴里还在嘀咕:“老夫自洪泽弄来的银背鳜鱼,怎么就没影了呢?钓了半个月了,一尾都没见著……唉,算……”
他喜好钓鱼,这事荆湘尽知,刘小楼便从旁接了几句话,然后转到崂山那边:“这次去了趟崂山,那边的大黄鱼可好吃了,回头陪您老去一趟崂山,咱们去海里钓大黄鱼。”
侯长老目光盯著池塘,问:“你前两个月又是去崂山、又是去蓬莱、又是去泰山,最后还去了趟嵩山,把人家走霉运的签子给撕下来了,这是有什么考虑吗?”
刘小楼哈哈道:“这不是正要跟您禀告嘛……先跟您老禀告一个好事,从明年起,蓬莱论剑就改成崂山论剑了。”
侯长老道:“听说了,这件事是不是和你有关?”
刘小楼道:“哪儿能呢?我就一小小金丹……哎?鱼起来了!银背的……自己往上张嘴咬,还自己蹦呢,侯长老您别抬那么高,让它咬著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