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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神岛的清晨,被一阵极具节奏感的金属敲击声叫醒。
那是蒙恬带着三千铁鹰锐士,正在用深海魔铁蟹的甲壳粉末,给刚修好的“龙府一号大道”进行最后的硬化处理。
这些刚长出血肉的秦军汉子,个个光着膀子,暗红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渗着汗珠,每抡一下大锤,地基都会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霸下在海底配合地扭了扭身子,把那股震动消解在海床里。
它现在很享受这种生活,因为每天早晚,东海龙王敖广都会准时带着刷子,给它清理背甲上的藤壶和寄生虫。
“左边点,老敖,你那龙爪子没吃饭吗?”
胖子蹲在霸下的鼻梁上,手里抓着一根刚出锅的龙血米油条,嚼得嘎嘣脆。
他指了指霸下左侧的一块凹槽,对着水里的敖广喊道:“那儿还有块老茧,老师说今天要是清理不干净,你那份加了神血的早午餐就减半。”
贵为东海之主的敖广,此刻正挽着龙袍的袖子,手里攥着一把用鲸鱼须扎成的巨型板刷。
他听到“减半”两个字,浑身一哆嗦,赶紧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胖爷您放心,老奴这就给它刷出镜面效果来!”
敖广一边卖力干活,一边在心里问候了洛基全家。
要不是那帮西方神老是过来捣乱,他这个海鲜主管的日子本可以过得更清闲些。
陈大龙此刻正坐在镇魔殿前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个刚剥开的咸鸭蛋——这是马家弟子从内陆带回来的土特产。
他用筷子挑出一块红得冒油的蛋黄,配上一口浓稠的龙血米粥,整个人陷在玉兔皮摇椅里,显得格外舒坦。
“老师,那边的雾里钻出来个活物。”
楚狂提着那把灰白色的长刀,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陈大龙身侧。
他那双银白色的瞳孔死死盯着大门口的赫拉克勒斯之柱。
在那里,原本平静的“海市蜃楼”大阵突然泛起了一圈细微的涟漪。
一个穿着绿色紧身衣、脚下踩着一双带翅膀金凉鞋的瘦弱男子,正跌跌撞撞地从迷雾中挤了出来。
他手里举着一根缠绕着两条假蛇的长杖,脸色苍白得像是在面粉堆里滚过。
“我是……奥林匹斯的信使……赫尔墨斯……”
男子刚一露头,就被门口那尊巨大的狮身人面像给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石狮子正张着大嘴,借着波塞冬引流过来的神力泉水洗脸,蓝宝石眼睛斜睨着这个不速之客,喉咙里发出雷鸣般的低吼。
“信使?”
陈大龙咽下嘴里的米粥,抹了把嘴,懒洋洋地站起身。
他没穿鞋,就那么光着脚踩在太乙精金铺就的地砖上,一步步走向码头。
“杰森那个小黄毛刚去挖矿,洛基那条小蛇刚被我剁了引火,你们奥林匹斯又派人来送外卖了?”
赫尔墨斯看着这个走过来的男人,感觉像是看到了一头正披着人皮散步的祖龙。
那种压迫感,让他脚底那双神力靴子的翅膀都吓得停止了扇动。
“不……陈府主误会了,我是来谈赔偿的。”
赫尔墨斯颤抖着举起手中的双蛇杖,试图维持最后一丝神灵的体面。
“神王宙斯和诸神议会经过商议,愿意为波塞冬殿下和雅典娜殿下的‘非法居留’支付一笔赎金。”
“哦?谈钱?”
陈大龙停下脚步,从兜里掏出那个防风打火机,漫不经心地按了两下。
“啪。”
火苗跳动,他点燃了一根雪茄,辛辣的烟雾喷在了赫尔墨斯的脸上。
“既然是谈钱,那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陈大龙指了指赫尔墨斯脚下。
“你刚才踩断了我三根刚抽芽的龙血米秧苗,这叫破坏生产。”
“你刚才大声说话,惊扰了我的看门狗睡觉,这叫扰民。”
“还有,你这身绿衣服太晃眼,污染了我的视觉环境。”
陈大龙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吃人不吐骨头的贪婪。
“这三项加起来,加上你刚才说的赎金,你打算给多少?”
赫尔墨斯愣住了。
他准备了一肚子的外交词令,结果对方上来先算了几棵秧苗的账?
“这……陈府主,我带了三千斤极品神源,还有五件主神级的神器模型……”
“模型?”
陈大龙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手中的灰白长刀毫无征兆地拔出,刀尖直接抵在了赫尔墨斯的鼻尖上。
“你拿模型来糊弄老子?”
“你当老子这儿是幼儿园,还是当我是收破烂的?”
枯荣法则瞬间爆发,赫尔墨斯脚下那双带翅膀的凉鞋,在接触到刀气的瞬间,竟然迅速干枯、开裂,变成了一堆烂草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