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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贵妃神经瞬间紧绷,“顺妹妹说笑了,孝贤皇后出嫁那会儿安平县主还小着呢,记事儿也有限,哪儿能知道太多啊,妹妹想知道孝贤皇后的过往,多来钟粹宫,姐姐告诉你,我啊,可是孝贤皇后打潜邸就交好的朋友,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娴贵妃也将茶盏放下,“也是本宫疏忽,打理公务多年,原想着妹妹远道而来,不必太过拘礼,败了天性,不想竟是怠慢了顺妹妹,回头我便着人请了最好的嬷嬷过去,定让妹妹知事晓礼,不让妹妹担忧受怕的,若是觉得束缚,妹妹也可直接来了我宫中,我定同妹妹细细说道,有不懂的都给妹妹说清楚”。
顺贵妃被双向夹击,一番话下来横竖都是她在找茬,她也不说话了,委屈巴巴看着太后,不知有意无意,手上轻轻用帕子点了点下巴尖儿。
太后跟应激没脑子了一般,“好了~沉璧刚来大清,初入宫闱难免紧张,娴贵妃,纯贵妃,你们也别太严苛了才是”。
娴贵妃面上淡了两分,纯贵妃直接拉拉脸,两人心底统一骂骂咧咧:这个老不死的,给点颜色开染房,阳光照照就灿烂。
顺贵妃语气依旧平缓而无害,“我是想着两位姐姐事务繁琐,不大好叨扰,就想寻个同龄些的朋友,让两位姐姐见笑了”。
纯妃的确笑了,气笑的,却又见顺贵妃有些害怕的捂着嘴,“我……太后,臣妾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太后笑得和蔼极了,“哪儿就错了,你啊,就是心直口快,娴贵妃,纯贵妃啊,你们俩也别往心里去,沉壁性情耿直,也是宫中难得,并非有意针对”
“况且她所言非虚,你们都是跟着皇上的潜邸老人了,不要跟小年轻计较太多”。
这次娴贵妃的脸都拉拉下去,女人嘛,任谁被挤兑年老色衰都是个雷。
黛黛这回确定了,这家伙还真就是冲着她来的,至于太后,她也是不怕的。
钮祜禄氏乃大族,可太后并非嫡脉,支持有限,主家都精着,人家有自己的亲王,还是赛季阿哥,血脉纯着,后续也不是没留下孩子,轮不到太后搁这儿扯大旗。
“久闻宫中多了位六宫粉黛无颜色的顺娘娘,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娘娘所谓同龄朋友,臣女对宫中事知之甚少,却也想着年前才过了大选,入宫小主们都正当妙龄,比起臣女,她们应当更合适担当娘娘的知心妹妹”,
“更何况,臣女到底不是宫里人,姐姐故去,臣女也不好久居宫中,同娘娘相隔宫墙,也不合规制”。
顺贵妃又瘪嘴了,“是我冒冒然了,安平县主莫要怪罪”。
黛黛不惯着她的茶里茶气,“娘娘言重,君君臣臣,君臣有别,娘娘乃天家妃嫔,岂谈得上怪罪二字,臣女万不敢受”。
太后见沉壁被怼了说不出话来,皱着眉瞥了眼黛黛,“不过是小住几日,怎么就推三阻四的,安平县主得蒙圣恩,破格赐下爵位,且莫要娇矜逾越了本分才好”。
纯贵妃的脸色一下就难看起来,正想开口,骤听外头响起一阵静鞭声。
弘历大跨步掀开挡风帘走进,目光先是扫过脸色沉沉的黛黛,又再行礼,“儿子给额娘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