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面,飞渐的神情愈发癫狂,眼看就要彻底失控。这时候,虺邪眼疾手快,在轻松避过身前那一片诡异藤蔓之后,迅速来到对方的跟前,伸手就要制住对方。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后方的涟翁突然怪叫一声,急忙吼道:“别过线,小心!”
眨眼之间,虺邪已经掠到刚刚飞渐用锁链划出来的那段沟壑跟前,就在他准备及时止步之际,一道由纤薄水幕组成的快疾波纹突然破土而出,只听“唰”的一声尖啸,右侧手臂的衣物包括同侧的一缕发丝已经被轻松斩落,如果刚刚再偏移半寸的话,说不定现在的虺邪已经是一具无头尸体。
“这……”
虺邪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右耳,身体下意识间向后退出半步。刚一抬头,数息之间还疯疯癫癫的飞渐竟然已经蹿到跟前,双手掐中虺邪的脖子,用力将其按倒在地。
“你要吃我,那我便要吃你。这一次我绝不会再手下留情,去死!”
眼见飞渐的锋利牙齿就要切断虺邪脖颈侧面的经络,电光火石之间,涟翁飞起一脚,直接将人踢翻在地。那边刚刚趴起,如鬼似魅的周公已经悄无声息地身体在其身后,随着掌中的符纸贴到对方的天灵处,刚刚还魂不附体的飞渐立时安静下来,充满疯狂的双眼也随之变得呆滞,直至彻底失去光芒。
“前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飞渐大人如何得了这种怪疾?”
涟翁将虺邪从地上扶了起来,后者使劲摩娑了一下自己刚刚被掐住的脖颈,当即对体内的黄俏等人发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只是神王之力,就连你们几个甚至是我自己原本的力量都使不出来,你们能不能给我一个解释。”
“这……”
最先出声的便是黄俏,可是向来知无不言的她,如今竟然变成了哑巴。然而,就算如此,虺邪也能猜到其中另有隐情,既然香林五子不说,他也只能将希望寄托给眼前的周公。
“唉,当初老夫一念之仁,希望能借助花葬法师的高深修为,为其镇压心中魔性。没想到,事情还是发展到了这般地步,他也未能完成老夫的期望,想来这就是他最后身死的原因吧!”
虺邪走到跟前,一把将那飞渐推倒在地,随即对那满脸惭愧的周公发问道:“所以,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你们所见的这位水之界前界主,其原本身份并不简单。我也是无意之间察觉到,他的真身乃是一块天外陨玉。而陨玉的来源地不是别处,正是神王寝宫。”
“哦?这么说来,他岂不是同香林七子……”
“没错。包括你在内,一切缘于神王的力量,都将因为这块陨玉的出现而遭到压制。因为这玉是与神王降世之时一同被带到这个世间,甚至可以说,它便是神王的一具分身,后人也称之为玉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