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拳跟进,旁边另一名翼人帝境大圆满强者凝聚出的、气势汹汹的本命法相,被拳风擦中,便如同沙堆遇到狂风,寸寸瓦解,化作漫天光点!
简单概括那就是……左拳伤害高,右拳高伤害!
简单,粗暴,有效到令人发指!
至于翼人族愤怒而绝望的反击?
想要攻击远处操控火焰的红火?
先试试能否在那焚尽万物的大荒凶炎中坚持一息吧!
任何防御手段,包括圣域,在这源自荒古的凶炎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火焰会如同附骨之疽,沿着能量联系蔓延燃烧,直至将施术者一同化为灰烬。
想要抓住神出鬼没的食夜?那更是痴人说梦。
她就像是暗影本身,是死亡的具象化,你永远不知道她下一秒会出现在何处,只能被动地等待,祈祷那收割的阴影不会笼罩自已。
否则,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便是永恒的、不留痕迹的消亡。
反倒是直挺挺闯入阵中、看似最好“靶子”的执夷,给了翼人们集中攻击的机会。
各种光华璀璨的秘术、锋锐无匹的兵刃、凝聚全力的轰击,如同暴雨般倾泻在他那古铜色的雄壮身躯上。
然而,最令人绝望的一幕出现了。
面对这足以将寻常六境后期圣者都轰成重伤的密集攻击,执夷甚至连抬起手臂格挡一下的兴趣都欠奉。
他依旧迈着稳定的步伐,挥舞着拳头,仿佛那些落在身上的,不是致命的攻击,而是无关痛痒的微风细雨。
直到一名六境中期的翼人族长老,双眼血红,燃烧精血,施展出了压箱底的禁忌之术——一道浓缩到极致、仿佛能洞穿星辰的白金色之矛,结结实实地轰在了执夷毫无防备的胸膛正中心!
“轰——!!!”
刺目的强光与剧烈的能量爆炸将执夷上半身彻底淹没。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翼人,心中都升起一丝渺茫的希望:击中了!如此近距离,如此强力的单体绝杀,总能伤到他了吧?
光芒散尽。
执夷的身影重新显现。
他依旧稳稳地站立着,甚至连前进的步伐都未曾有丝毫停顿。
那古铜色的胸膛上,除了被轰击处沾染了些许能量湮灭后的焦黑痕迹,连最细微的皮肉破损都看不到!
那道处决之矛,仿佛只是给他……蹭掉了一点微不足道的灰尘?
执夷甚至低头看了看自已的胸口,然后抬起那张憨厚的脸,望向那名目瞪口呆、脸色惨白如纸的翼人长老,瓮声瓮气地,甚至带着点困惑地嘀咕了一句:
“嗯?刚才……好像有点痒?”
“……”
死寂。
彻骨的、令人灵魂冻结的死寂,笼罩了所有目睹此景的翼人族强者。
攻击无效。
防御无效。
逃跑……似乎也看不到希望。
看着那在火海中漫步的红发男子,那在阴影中流淌的诡魅女子,还有那个连六境中期全力一击都只能让他觉得“有点痒”的恐怖巨人……
深深的、无边无际的绝望,如同最冰冷的潮水,淹没了每一个翼人的心田。
这三个家伙……
根本就不是人!
是怪物!
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无法理解、无法抗衡的……怪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