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与此同时,他又发现了他的白虎大刀。
它就在荷鲁斯手中,这位牧狼神如同摆弄著一个塑料玩具般,摆弄著那把在大远征中闯出了赫赫威名的大师级动力剑。
这一切似乎都证明,那场攻击并非是原体脑海中的幻想,而是实际发生且功败垂成的尝试——他只是输给了荷鲁斯在那一瞬间展现出来的、完全无法用现实中的逻辑解释的力量。
而作为胜者,影月苍狼之主只是盯著自己手里的战利品,然后抬起头,对他站在远方的兄弟露出了一个得意的微笑。
“察合台。”
荷鲁斯的声音并不大,却足以顺著风声传到可汗的耳旁。
“我早就告诉过你了,兄弟。”
“你在选择武器这一方面,眼光不足。”
随后,这位影月苍狼之主便用一只手抓住了察合台可汗的利刃,轻轻一握。
在一瞬间,一种超出了可汗的理解范围的能量在荷鲁斯的双手间诞生了,那并非是纯粹的暴力或者简单易懂的腐蚀,那更像是一种有关于时间的巧妙运用——在那一刻,时间仿佛在荷鲁斯的双手间得到了加速,在以千百倍的速度不断地摧毁著察合台的利刃。
而即便是最精妙的武器,也无法在无上限的时间流速面前,维持住自己的锋利。
察合台可汗不得不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亲眼目睹到白虎大刀在未来千百年内,所会产生的一切腐朽与崩坏。
直到钢铁再也支撑不住,直到这把刀在荷鲁斯的手掌间化为一滩灰烬,顺著那些粗糙的指缝流到地面上,随后被风吹起,卷入了摩洛上那永不停息的漫漫黄沙之中。
这把曾跟随可汗闯过整场大远征、砍下无数顽固叛乱者的头颅、立下赫赫威名的白虎大刀——大师级动力剑,就这样,最终在荷鲁斯的指尖化为一滩转瞬即逝的灰烬。
而牧狼神从头到尾甚至没有去看它,仿佛这种操控时间的力量根本不值得他去认真。
他的目光始终聚集在可汗的脸上,始终在欣赏著他这位巧格里斯兄弟,当看到对方因为亲眼目睹了无法用原本观念解释的一切,因而展露出对自己而言极其罕见的茫然失措的时候,荷鲁斯终于笑了。
他在用他的笑容告诉察合台可汗。
如果他想的话,那么此时此刻,在他的双手间被时间侵蚀掉的,就不仅仅是一把刀了。
但这位昔日战帅的得意没有持续太久。
可汗的一击终究起到了效果,至少,他让荷鲁斯的注意力完全在了他的身上。
而当牧狼神意识到在场还有另外一人,当他意识到那象征著不祥的黑色羽翼,已经笼罩住了他的影子的时候。
一切都已经有些太晚了。
大天使开始了他的行动。
圣吉列斯并没有在察合台可汗鲁莽地冲过去的时候,随之一同行动,也正因如此,他勉强地觉察到了世界的突然转换,并在那一瞬间震动双翼,高高地飞到了半空中。
在天空中,凭借著更高的角度,圣吉列斯目睹到了地面上发生的一切。
他亲眼看著,当察合台可汗冲到荷鲁斯面前的时候,这位牧狼神,还有大汗,连同他们所在的整个空间,瞬间从那个白色的世界上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整个世界的天翻地覆。
而当视野重归稳定的时候,圣吉列斯发现自己正飞在摩洛的天空上,而察合台可汗不知何时已经被送到了更远的地方,他的白虎大刀则是被荷鲁斯紧紧地握在手中。
显然,在世界变化的那一瞬间,有什么力量扭转了刺客与遇刺者之间的关系。
但圣吉列斯无法理解这其中的变化。
他只知道这肯定与荷鲁斯有关。
而此时,他还没来得及注意到自己。
这是个机会。
当他这么想的时候,那柄威名赫赫的毕功之矛已经被大天使紧紧地握在了手中。
泪滴状的枪尖向下,瞄准荷鲁斯的方向。
帝皇亲手书写的纯洁印记,则在枪柄与圣吉列斯的手掌间散发著耀眼的光芒。
凭借著这一点,大天使相信无论荷鲁斯再怎么强大,他也不可能完好地接下这一击。
思量间,毕功之矛就已在摩洛的天空上划过一道金色的轨迹,如流星般,重重地刺向荷鲁斯的鼻梁与眉间。
而直到此时,牧狼神才抬起头来,似乎对于这一切后知后觉。
但就在圣吉列斯随即拔出了佩剑,身体重心向下,时刻准备著乘胜追击的时候,他本应已经被闭合的第三只眼,却被强行地开启了。
一种不知名的外界能量开始影响他,让他的视野开始不由自主地转换。
在那一瞬间,大天使不得不同时从现实宇宙和亚空间两种角度来思考,他不仅仅看到牧狼神在现实宇宙中的模样,还看到
了那在亚空间中包裹著这位前任的帝国战帅的黑色雾体。
它们正在看他!
看著他,看著他的矛。
然后,尖叫!
那上面有什么东西?那上面有什么让这些黑色的东西感到害怕,感到畏惧的东西?
当圣吉列斯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只觉得一股庞然的力量突然迎面扑来,速度快到让他只来得及做出本能的反应,大天使迅速地扇动了翅膀,调整方位,飞得更靠下了些,全凭原始的方向感,来躲避这一击。
但他似乎判断错了。
他刚一动,一股蛮横的力量,便直接命中了他的门面,速度快到圣吉列斯甚至来不及看清袭击他的到底是什么,他的整个身体就已经彻底失去了重心,从天空上直直地坠而下。
好吧。
当他不得不用自己的肉体,去迎接与地面之间那粉碎性的拥抱之前,巴尔的大天使在自己的内心中苦中作乐地想到。
这至少证明了……
我们手中还有著让他害怕的东西。
然后,他低下了头。
看向他的胸膛。
毕功之矛就插在那里。
距离他左侧的心脏几乎咫尺之遥。
原体的鲜血在流淌,在摩洛那不断咆哮与扭动的空气中肆意飞舞,仿佛是一段被撕扯得断断续续的红绸带。
——————
今天先写这些,因为明天要去一趟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