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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因为她身材不够好？长得不够有魅力？还是，他根本就没把自己当成一个‘女人’看？

霍可可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捏着奶茶杯的指尖不由用力。

就坐在她旁边的男人，哪知道她此刻的心思，正低头看着手机上的信息，一无所知。

……

半时后，他们登机找到了座位坐下。

霍可可依旧选择了靠窗的位置，夜宸坐在过道侧，起飞后不久，机舱里逐渐安静下来，大多数乘客都靠在椅背上闭眼假寐。

她偷瞄了眼同样在假寐状态的臭男人，秀眉扭成了一团，终于憋不住了。

“喂，你睡了？”她忽然开口问。

“嗯？”男人迟疑了下，睁开眼看向她。

“就知道你在假睡，那……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告诉我。”

“你问。”

霍可可真要问的时候，才知道多别扭，不由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我……不漂亮吗？”

男人瞬间愣住，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怎么突然这么问？”

“你先回答我。”她咬牙看向他。

“当然漂亮。”他回答得干脆利。

“真的？”

“这还需要证明吗？”

霍可可听见他的回答，心里才稍微顺了一点，憋闷了下，低着头又问：“那你昨晚……怎么，怎么忍住没动我的？”

男人嘴角狂抽，没想到她会问得这么直白，一时间竟然接不上话。

霍可可见他不吭声，鼓起勇气抬眸，怒盯着他，语气里夹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赌气：

“我当时都那样了……你还无动于衷，是觉得我不够吸引你，还是因为你……”她话一半，自己倒是先不下去了，脸颊烧得通红，又气又羞地别过头去。

夜宸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忽然低地笑了声。

这声笑让霍可可本就红了的耳朵嗡地下烧了起来，转头，瞪着他：“你笑什么？”

“我在想，”夜宸不紧不慢开口，“你到底是希望我昨晚碰你，还是不希望？”

霍可可：“你……”

“你要是希望我碰你，”男人继续，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

“那昨晚我确实让你失望了，可你当时中了药，不清醒，我要是真做了什么，你醒过来会不会怪我？觉得我轻薄了你？”

“我，当然不会怪你……”她下意识反驳，随即又觉得自己这句话太过露骨，连忙补救，“我是，当时那种情况，就算发生点什么，也很正常……”

她有点不下去了，恨不得当场土遁，好丢人啊！

夜宸看着她窘迫的样子，眼底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原来你气的是这个。”

“我没有！”霍可可脸绯红，现在只剩下死鸭子嘴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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