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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艺依旧的好。”她闭着眼夸了一句。

“记得三百年前，我也这么伺候过一只猫。”男人声音平淡。

“玉锦，你拿我当猫？！”霍青灵瞬间睁开眼，扭头瞪他。

“你自己坐我怀里哼成这样，不像猫像什么？”男人玉锦面不改色，手上动作却没停。

“好啊，我就是只猫，还是一只小馋猫！”霍青灵忽然笑了，一把抢过吹风机扔到一边，转过身，勾住他的衣领。

男人目光微沉，落在她勾着自己衣领的手指上：“小馋猫，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她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画了个圈。

“说吧，今晚想怎么折腾我？”玉锦反手握住她作乱的手，声音低下来，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

“什么嘛！我可没想折腾你，就是想着，难得出来玩，你该好好陪陪我。”霍青灵瘪嘴，顺势往他怀里一靠。

“想什么陪？”

“明知故问，不会是手艺生疏了吧？”她仰起脸，目光带着明晃晃的挑衅。

男人低笑了声，那笑声落在她耳畔，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意味：“生疏不生疏，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试试就试……唔！”某女后半句话没能说完，就被男人一把捞进怀里，俯身吻了下去。

这一吻，带着明显的霸道。

霍青灵被吻得措手不及，腰都软了，迷迷糊糊间抬手环住他的脖颈，被男人顺势压进了柔软的床褥里。

“现在觉得呢？”玉锦稍稍退开一点，声音低哑。

“还，还行吧！”女人喘着气，嘴上硬是不肯服软的继续拱火：“就只有这样？”

“这可是你说的，千万别认输。”男人俯身，温热的气息落在她耳侧。

“切，到时谁认输还不一定呢？”霍青灵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眼底带着倔强的挑衅。

玉锦喉结滚动，没再给她机会，俯身堵住了她那张不饶人的嘴。

这一夜，庭院月色落了整夜，房间里只有一盏暖黄的灯，和两道纠缠在一起，怎么都不肯认输的身影。

直到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

某女缴械投降，软成了一滩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含含糊糊的：“老家伙，你……你作弊。”

“小家伙，这是输了想赖账？”玉锦伸手，替她把汗湿的发丝拢到耳后，声音里夹杂着餍足又戏谑的笑意。

“……才没输。”霍青灵依旧嘴硬，但她此刻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男人低笑，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把她往怀里拢了拢：“赶紧睡一会儿，上午还得去浅草寺呢。”

霍青灵在他怀里含糊地嗯了一声，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玉锦看着怀里的人，目光一寸一寸柔和下来。

三百年了，她还是那个可爱宛如精灵，怎么折腾都不肯服输的小姑娘，而他，也还是那个，愿意陪她各种折腾的男人，亘古不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