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顺子握紧匕首:“那怎么办?就放任他在城里作乱?”
“他要的就是我们乱。”卓然摇头,目光变得锐利,“传令下去,所有弟兄立刻撤退,随时待命。巡城营那边也让人通知沈将军,收队固守城门,不必再搜。”
“撤退?”林言武一愣,“这时候撤兵,岂不是给了他喘息的机会?”
“是给我们机会,他现在如果要出手的话,你们谁能挡住?”红云白龙剑的红芒在雾中闪了闪,“复兴宗主刚脱险境,定会急于联络残余党羽,或是去找某个‘盟友’。我们退开,反而能让他放松警惕,露出踪迹。”他顿了顿,看向小顺子,“你让人盯着三王府的动,说不定会成为突破口。”
小顺子瞬间明白:“我懂了!咱们明着撤,暗着守,说不定能有收获!”
“正是。记住发现了情况千万不要惊动对方!”卓然点头,又叮嘱,“回去后让弟兄们好生休整,辛苦一晚上,大伙也都累了
“放心吧卓大哥!”小顺子吹了声口哨,分散在各处的丐帮弟子迅速聚拢,动作利落得像群归巢的夜鸟。火把依次熄灭,脚步声很快隐入雾中,只留下街角那摊被戳破的假血痕,在月光下透着几分滑稽。
晨曦刺破浓雾时,卓然已立在丐帮总舵的房檐下。露水打湿了他的衣袍,贴在背上沁出凉意,红云白龙剑的红芒在初阳下敛成一道淡痕,像凝固的血,藏在鞘中却依旧透着锋锐。
前方院落里,小顺子正指挥弟兄们清洗兵器,铜盆里的清水映着晨光,兵器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林言武蹲在石阶上打磨刀鞘,粗布蘸着油脂,在木头上擦出温润的光;颜明达抱着酒坛给众人分酒,陶碗相碰的“咚咚”声里,没人多提昨夜的搜捕,却都默契地留着神,腰间的兵器始终未曾离身,指尖时不时摩挲着熟悉的握柄。
卓然对小顺子说道:“小顺子,兄弟们都辛苦了一晚上了,你带几个兄弟出去,买点东西回来让兄弟们把肚子填饱了!”
小顺子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可是这次就这样让他给逃了,我心里实在是不甘心呀!”
卓然叹息一声说道:“谁说不是呢?这次太可惜了!但是你们不要大意,这复兴宗主定然还会出来兴风作浪的。”小顺子也是叹息一声摇了摇头走开了。卓然把这里安排好以后,第一时间赶回了四王府。
刚走到四王府的客厅里面,就见靖王爷正在里面喝茶。看见卓然以后,他第一时间迎上来,一把拉住卓然的衣袖说道:“这次你可是把我给坑惨了,现在这老狐狸逃走了,我可是寝食难安了!”
卓然看了一眼可怜巴巴的靖王爷:“我说,你好歹也是一个王爷,区区一个复兴宗主至于把你吓成这样吗?”
靖王爷委屈巴巴的看向卓然说道:“你话说的轻巧,我要是有你那身手的话,我也不怕,可是我没有呀?你是没见过他的手段,那蛊虫现在可是在我体内,我能不怕吗?”
卓然呵呵一笑说道:“所以你要把复兴宗主为什么找到你,他的目的是什么全部告诉我,这样我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把他给彻底铲除了!还有你体内的蛊虫不是已经被控制住了吗?白费新前辈很快就到了,只要他老到了,就会把你体内的蛊虫给驱除出来了,以后你就安全了!”
“安全个屁呀!那老狐狸用手轻轻一捻,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靖王爷忍不住爆粗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