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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剑尖微侧，一道剑气顺着面具缝隙刺入，精准地挑断了那人左耳后的一根细筋。

“啊——！”青铜面具男发出杀猪般的惨嚎，浑身剧烈抽搐。那痛楚直刺脑髓，比一刀毙命痛苦百倍！

“小镜在哪里？”水月心一字一顿。

“我……我不知道什么小镜……”面具男还在嘴硬。

水月心眼中寒光一闪，剑锋轻转。

“嗤！”

一根手指带着血花飞起，落在雪地里。

“再问一次，”水月心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小镜，在哪里？”

“啊！贱人！宗主不会放过你的！叶宗主神功盖世，你……啊！！”

第二根手指飞起。

水月心的脸色没有丝毫波动。她刚通任督，心境本就处于一种玄之又玄的“太上忘情”与“杀伐果断”交织的状态。此刻为了小镜，她便是化身修罗，也在所不惜。

“看来你很想尝尝‘万剑穿心’的滋味。”

她缓缓抬起左手，掌心内力凝聚，竟在风雪中幻化出七道细小剑气，如游鱼般在她指尖环绕。任督二脉打通后，她对内力的操控已臻至化境，这“七绝锁魂指”，此刻信手拈来！

“不……不要！”青铜面具男终于崩溃了。他能感觉到那七道剑气正对准他周身七处死穴，一旦入体，便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水月心厉喝，宗师气势全面爆发，压得那人面具下的口鼻同时溢血。

“在……在黑风峡！鹰愁涧下的‘黑虎寨’！由……由三阴鬼爪和血屠两位大人看守，作为要挟你的筹码！”面具男语无伦次，涕泪横流，“别杀我！我知道的都说了！那丫头现在还好好的，宗主要活的，要活的啊！”

“黑虎寨……”水月心默念这三个字，眸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噗！”

剑光一闪，一颗头颅滚落在雪地中，血柱冲天而起。

水月心甩去剑上血珠，红云白龙剑发出一声轻鸣，似在饮血后感到满足。她转身看向其余几名早已瘫软在地的黑衣人，那些人接触到她的目光，竟吓得肝胆俱裂，其中两人直接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滚。”

一个字，如蒙大赦。

剩余的黑衣人连滚带爬，连同伴的尸体都顾不上，眨眼间便消失在风雪深处。

水月心没有追。她身形一闪，如一片雪花般飘回冰隙之中。

冰隙内，卓然盘膝而坐，面色比外面的积雪还要苍白三分。他双目紧闭，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血迹，胸口起伏微弱，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他手中捏着那枚丹药，药力正在缓慢化开，但丹田气海枯竭如斯，想要恢复，谈何容易？

水月心走到他身前，缓缓蹲下。

她伸出手，想触碰他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生怕惊扰了他的调息。她的手指在颤抖——那是愤怒与焦急交织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