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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避无可避，眼中寒光乍现。

“既然躲不过，那便……杀！”

他猛地一咬舌尖，丹田真气狂涌，追风飘渺步法在半空中硬生生踏出三步虚影。第一步，身形拔高三尺；第二步，侧身横移；第三步，竟如鹞子翻身般倒转过来，正面迎向鬼面！

“找死！”鬼面双剑一绞，直刺卓然胸膛。

卓然竟不闪不避，右手并指如剑，玄天剑指悍然点出！左手则化掌为刀，一式“劈空斩浪”，直劈鬼面天灵！

卓然这一掌，凝聚了八成功力，掌风未至，周遭三尺内的风雪已被尽数震碎，化作蒙蒙白雾。鬼面只觉一股灼热如熔岩、霸道如雷霆的掌力轰然压下，仿佛面对的不是一只肉掌，而是一座崩塌的山岳！

鬼面瞳孔骤缩，仓促间双剑交叉于胸前，体内真气疯狂灌注剑身，那两柄乌黑软剑竟瞬间绷得笔直，化作一面乌黑剑盾！

“轰……！”

掌剑相交，如晴天霹雳炸响！

鬼面身形剧震，如遭雷击，整个人被这股巨力轰得倒飞而出，重重砸在柴房屋顶之上。瓦片碎裂，木梁断折，他口中鲜血狂喷，那副青铜鬼面竟被掌力震得龟裂开来，露出半张惨白扭曲的脸。

“噗……”鬼面单膝跪地，以剑拄身，嘴角鲜血汩汩溢出，滴落在雪地里，触目惊心。

他心中惊骇欲绝，这年轻人的内力，竟浑厚至斯！自己浸淫双蛇软剑六十余载，竟接不下他一掌？

“来……”鬼面刚要张口呼救，声音才到喉咙。

“你没有机会了。”

卓然的声音冷得像九幽寒冰，身形如鬼魅般贴了上来。他深知此刻分秒必争，一旦让鬼面喊出援兵，自己必将陷入重围，届时别说救小镜，便是脱身都难如登天！

鬼面只见眼前青影一闪，卓然已至身前三尺。他顾不得体内翻涌的气血，双剑一抖，如两条垂死挣扎的毒蟒，直刺卓然双眼，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逼得卓然回防！

然而卓然竟不闪不避！

他左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铁钳，竟硬生生扣住了鬼面刺来的右腕！“咔嚓”一声脆响，腕骨碎裂，那柄软剑脱手坠落。与此同时，卓然右手化指为爪，玄天真气在指尖凝聚成五道赤红气劲，如五柄烧红的利刃，直直插入鬼面咽喉！

“嗬……嗬嗬……”

鬼面的呼救声永远卡在了喉咙里。他双目圆睁，难以置信地盯着卓然，双手徒劳地抓向卓然胸口，却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卓然面无表情，真气一吐。

“砰！”

鬼面的头颅如西瓜般炸裂开来，红白之物飞溅，无头尸身摇晃两下，轰然倒地，将积雪砸出一个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