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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成洋连续几天打电话回来汇报自己的情况,都说适应的很好,学习氛围浓郁,叶耀东跟林秀清两口子才放心了些,也没有再追着打电话。
毕竟孩子还得学习刷题,他们天天打电话也影响他。
也就刚开始比较担心,後面几天两口子适应了孩子不在身边後,也不会天天惦记了,他们也忙,就隔三差五打个电话,了解近况。
京城的天气渐渐热起来,槐花开得正盛,满街都是甜丝丝的香味。
叶成洋已经逐渐彻底适应了昌平的生活,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一点才睡,中间除了吃饭和上厕所,几乎都埋在书堆里。
他的作息跟曾家的两姐弟也不一样,毕竟一个上大学了,平常大多时候住校,只有周末在家,另外一个才高一,没有升学的压力。
也就只有周末,他才会跟俩人交流多一点。
看在两个摩托罗拉的份上,姐弟俩也是近其所能的关照他,家里保姆阿姨也是将他当成重要客人,重点照顾。
曾静怡周末回来,会跟他讨论错题,跟他讲高考经验,笔记倒是用不上,现在都临近高考了,重要的是多刷题。
算一算,离高考也就一个多月,所剩时间不多了。
而曾崇礼则在他刷完题,需要放松的时候,带他去打篮球,打桌球娱乐。
同时叶小溪的中考也在即,中考现在也同样重要,好的高中录取分数线可不低,一样也有压力。
裴玉因为是八月十五中秋生的,公历9月底,当时晚一年上学,两人虽然天天同进同出,但是叶小溪比裴玉大一届。
叶小溪现在面临中考,裴玉倒还有一年,本来去年叶惠美跟阿光搬新家,也想将裴玉转到徐汇去上学,近一点。
但小丫头想着跟叶小溪作伴,也想着一学年上完再转。
等下学期叶小溪上高中了,她同时也要转个学校,离家近一点的。
虽然裴玉不用中考,但照旧用功,除了周末回家看弟弟,平常两人每天早出晚归,书包里装满了各种复习资料,回到家就钻进房间,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
也因为两人天天形影不离,裴玉初三的知识点基本也都会,都提前自学了。
林秀清心疼她们,每天晚上都热了牛奶端上去,看着她们喝完,叮嘱早点睡觉才走。
接下去一两个月对三兄妹来说都是个重要的月份,叶成湖同样也面临着毕业。
他是6月下旬毕业,他这一届是改革後的第二届,1995—1996年这个期间全国已全面推行「双向选择、不包分配」。
可以说运气有点不太好,不过这是对其他人来说,对他来说不存在,家里有产业等着他。
但他这个学校有点特殊,是人行直属,属於行业院校,主要面向银行、证券、保险系统,照样会优先推荐,定向就业。
学校大多数学生仍能进入四大银行跟魔都跟本地银行及金融机构。
形式上变成「供需见面、择优录用」,不是国家强制分配,但也算就业率极高、去向稳定。
名义上不包分配,实际上他这个学校是接近包分配,基本都能进金融系统。
叶成湖在临近毕业的时候也犹豫了一下,是直接去自家上班,还是先在银行上班一段时间。
他挺拿不定主意的,郑舒雅也不敢给他拿主意,让他问一下父母。
不到火烧眉毛,他倒也不着急,想着慢慢琢磨再拿主意,等临近日子了,叶耀东问起他毕业安排,他才将问题又抛回去。
叶成湖坐在沙发上,翘着脚,手里拿着手机把玩旋转,看着吊儿郎当的。
「爹,你是想我直接在家里上班,还是去银行上班?」
林秀清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切好的西瓜,看见他那副样子,踢了踢他的脚。
「二十几岁的人了,站没站相,坐没坐相。」
「21岁也是二十几岁,29岁也是二十几岁。」
叶成湖坐直了身子,接过一块西瓜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他抽了一张纸擦了擦。
叶耀东说道:「这得问你自己,你想去哪儿?」
「我觉得我大学不能白读,琢磨着去银行上一年班,长长见识,顺便也多接触认识一下人,感觉在外头才能多学点东西。」
「也可以,在外头能多认识一下人,社交也很重要。积累一下,到时候再回自家厂里帮忙干。」
「对,想着爹你还年轻的很,你努力多干一点,我反正也不着急从你手上接活。」
叶耀东斜了他一眼,「那你觉得我干到多少岁比较合适?」
「怎麽也得60岁退休吧?你再干二十年肯定不成问题。」
「那你先在外头打二十年工,自食其力,等二十年後,再跟你儿子说他是富三代,有个大富翁的爷爷,然後再认祖归宗。」
「啊?」叶成湖傻眼了,「那我还得在外头打工,隐姓埋名20年?」
林秀清在一旁呵呵直笑。
「反正你都让我再干20年了,你都不用干,那也不用回来了,你就在外头,等我60岁了,再带你儿子回来认祖归宗,继承家产。」
叶成湖嘴角抽了抽,「爹,你电视看的有点多了,我就打算在外头上一两年班,积累一下社会经验,然後就回厂里上班。总不能我回厂里上班,你就把所有厂子都交给我吧?
不怕我经验不够,都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