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在夏幽前面的几人,有输有赢,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被这么看似随意的打发了。
他们有的直接走了,而有的人,则继续留在这里,想看看其他人的表现。
很快,就轮到夏幽自己了。
他拿着自己的号码牌,在周围孩子们好奇或看戏的目光中,平静地走上前,站到了风露面前。
看到是他,风露对他眨了眨眼,露出一个爽朗笑容:“好了,第七位挑战者登场!现在就让你的宝可梦亮相吧,让我看看会是什么样的阵容!”
夏幽没有动作,只是看着风露的眼睛,平静地开口:“抱歉,我拒绝进行这种儿戏一般的‘空想对战’,请和我以正常的方式,进行这场道馆战。”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环境下,清晰地传入了周围每个人的耳中。
原本微微有些嘈杂的等待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夏幽,连风露脸上的笑容也不由一滞。
“你说什么?”风露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拒绝这种无需宝可梦真正战斗,仅凭你个人脑内模拟就判定胜负的对战方式。”夏幽的语气依旧平稳,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既是对那些远道而来的训练家不尊重,也是对馆主职能的亵渎,作为联盟认证的官方道馆馆主,我认为你应该拿出真正的实力,与我们进行一场堂堂正正的战斗,而不是只靠想象。”
夏幽的这番话,绝不是什么冠冕堂皇,站在所谓的道德制高点,胡乱去指责风露。
他确实是这样看待馆主这个职位的。
如果不能好好担任,那还是什么馆主?直接辞职去天天开飞机不好吗?
既然选择成为馆主,那履行基本的义务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也就在夏幽话音落下的同时,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哗然声。
有些年纪较小的孩子不明所以,但一些年纪稍大的挑战者和工作人员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毕竟在他们看来,这可是一种十分高效的挑战方式,而且以风露的实力、地位,人们也愿意相信她的判断。
因此直到现在,还从未有人如此直接地提出质疑和反对。
但现在…
风露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她微微蹙眉,语气也带上了一丝不悦:“我理解你可能对这种形式不太熟悉,但这正是我们吹寄道馆的特色,通过快速模拟和判断,能够有效节约时间,让更多训练家有机会体验道馆挑战,同时也是一种对宝可梦基础素质和训练家阵容搭配的考验,况且…”
说到这,她微微一笑:“我的空想可不是毫无根据的,是建立在丰富的对战经验和严密的逻辑推理之上的,可并非什么儿戏。”
虽说风露说的很像那么一回事,但在夏幽眼中更像是辩解。
毕竟不管说的多么天花乱坠,都不及真正打上一场更具有说服力。
“节约时间?”夏幽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大多年纪尚小、眼神懵懂的挑战者,“用这种方式节约出来的时间,又让这些年轻的训练家们学到了什么?他们不需要思考战术,不需要临场应变,他们的宝可梦甚至不需要真正上场拼搏一次,仅仅因为馆主认为他们会输,就宣告失败,这样的挑战,除了拿到一枚可能毫无意义的徽章,还有什么价值?恕我直言,这更像是一种偷懒和搪塞的借口。”
这话说的可一点都不客气,让风露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同时,原本对夏幽那点好感烟消云散。
“你……!”她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有些动气了。
夏幽还是不为所动,继续说道:“如果你对自己的判断如此自信,认为仅凭‘看’一眼就能决定胜负,那不妨先看看我的宝可梦,然后再做决定,当然,我坚持要求进行一场真正的、三对三的实战,如果联盟有规定必须接受空想对战,我无话可说,但如果没有,那么作为挑战者,我有权要求一场符合道馆挑战本质的战斗。”
他的话有理有据,一时间让风露有些语塞。
确实,联盟并没有硬性规定道馆必须采用何种具体对战形式,只要符合基本规则即可,因此馆主有相当大的自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