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祜阁是一定要盯的。”
徐栖舟点了点头,这一点即便是王府尹不说,他们也会这么做。
“然后仔细留意城郊养济院的动向。”
“大人,那批孩子已经被送到了官庄附近的山上。”徐栖舟的意思是,短时间内,养济院不会有什么新的动作。
但王茂平不这么认为:“有孩子被送走,就有孩子被填补进来。”那些被送上山的孩子,绝对不是最后一批被贼人培养的,但也可以是最后一批。是哪种结果,取决于顺天府与都尉司会不会出手。
“大人的意思是,要对城郊的养济院动手,来借机试探张柄右?”都尉司这两年可是没少做出试探,因此还算敏锐的听出了王茂平的意图。
王茂平则是给予了赞同,想要让张柄右向上传递消息,消息要不然就能够引起张柄右的兴趣,要不然就能够引起张柄右的重视。
能够引起张柄右重视,且他们能够插得上手的,就只有那些被培养的孩子。对于官庄庄籍的调查还在进行中,而且对官庄动手,不可控的因素太多,那么对于他们来说,结果就也是不可控的。
在他与师兄的思考之下,对养济院动手刚刚好,之前没有对养济院动手是因为想要顺藤摸瓜,他们也实现了这个目标,那么也就可以动手了,而且还能作为试探的诱饵,何乐而不为。
“请两位大人放心。”这个任务,都尉司当然是能够完成的。当这个话题结束之后,徐栖舟抿了抿嘴。
“徐校尉还有其他的事情?”王茂平留意到了对方的动作,什么事情,让这个徐校尉说出口还有一点儿压力。
徐栖舟又抿了抿嘴,这才再次开了口:“都尉司不是在盯着泽货牙行与风沧鱼行嘛——嗯——”
王茂平点了点头,脸上是有些好奇的等着对方说下去,但心里却已经察觉到对方要说的内容。
“风沧鱼行的管事去到泽货牙行之后,又去了一个地方。”
“哦?是哪里?”果然是这样啊!王茂平虽然是这么问的,但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星樽阁。”
“星樽阁作为京城有名气的酒楼,与鱼行打交道不足为奇。”
“但风沧鱼行每天去星樽阁送货都是固定的时间,而且也不需要鱼行的管事,在送过货之后,还特意跑去一趟。”
王茂平慢慢的点了点头:“徐校尉言之有理。然后呢?”
“在觉得星樽阁也许会有问题之后,我们又加派人手对星樽阁盯梢。”
“有什么发现?”
这次徐栖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掏出了一张纸,呈递到了他的面前。这是一份名单,上面的名字,王茂平有些陌生有些熟悉,一目十行的看完,递给自已的师兄,随后发出感慨:
“这星樽阁的手艺,着实不错,能吸引不少同僚光顾嘛。”
“都尉大人担心,这其中有些人会不会有问题?”徐栖舟说这话的时候,偷偷地看了一眼,面前这位府尹。
“放心吧,本官知道了。”他当然听懂了对方的话,尤其在有些人三个字上落了重音,说是有些人,实际却是纸上的某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