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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先从魏敏思开始好了。”他看过之前的供词,魏昶全对于与魏敏思有关的事情闭口不谈,当然也没有承认与太子案有关。而太子案却一定是要真相大白的。
“魏敏思至死都不知道,使他患疾丢命的罪魁祸首是他的父亲,那么你当初为什么要对太子殿下出手,不惜拿自已的儿子作为诱饵呢?”
“呵,大孟的太子,有机会自然要除掉了。”
听到这句话,洪甫实与宁全忠脸色都变得阴沉,他们也问过相似的问题,得出来的也是相同的答案。
不知道内情的话,面对这种人,很难打开突破口。用刑,又担心这位遭不住,所以才一直没能动手。
“这是你给出的答案?”
“怎么,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嗯。所以——”王茂平抬了抬手:“你们还在等什么?”
差役没有想到,王大人一言不合就要用刑,洪甫实二人也没有想到,这位完全没有任何顾忌,说实话就连魏昶全本人都没有想到。
“是!”年岁这么大,差役们都有些不知道该展现几分技艺。要不然先从一分开始?
“啧!”
王大人的声音听起来不满,这是不满意他们下手太轻?但是他们还没下手呢!一个起始动作就看出来了?
“此人年岁大了,不要用太重的刑罚,掌手就好。”
“是!”原来是担心他们下手太重吗?所以掌手他们又要用几分力度。
“嘶~”竹板打在手心,魏昶全冷吸了一口气。
“继续啊!”
听到这么说,差役知道这个力度还是可以的。洪甫实二人又坐在椅子上品起了茶水,如今这种刑罚虽然已经很轻,可对于这辈子没有遭受过刑罚的魏昶全来说,也是一种苦头,而且还是一种羞辱。
而他们也不得不说,顺天府尹的试探真的是神不知鬼不觉让人防不胜防。
“这种刑罚,你都受不了吗?”王茂平抬手,让动刑的差役停了下来,走到魏昶全的身前,看到对方枯黄的脸上已经有汗水不断的落下,手掌已经变得红肿,声音中满是为难:
“你这样让本官很为难啊!”
“老夫还以为,你很高兴能够这样羞辱老夫呢?”魏昶全抬起头,略显浑浊的双眼看了过来。
“这就叫羞辱了吗?”王茂平有些无语:“找个大夫,给他包扎一下。”
“是!”这应该是待遇最好的犯人了吧,被竹板掌手后,就有大夫来看伤包扎。
魏昶全知道这又是一种羞辱,不过在王茂平看来,他只是想确认一件事情而已。确认,画卷的轴头被此人拧下来过。因此轴头在轴杆中的那部分,实际上是被涂了调制的药液晾干的。
他知道对方有极大的概率是要查看轴头的,如果不查看轴头,不然说明那个箱子根本不重要,不重要到已经忘在了脑后,不然说明,魏昶全也不知道画像的轴头,其实是一把钥匙。这样的话,可就有必要仔细探究一下了。
而如果魏昶全真的仔细检查过轴头,王茂平也没有就此达到目的,他的试探说白了只是一个铺垫而已。
否则,也就不用以打手板加大夫看伤敷药的形式完成。此时不露痕迹的瞅了一眼红肿的手掌,出现了一些浅褐色的痕迹,马上就被大夫洒的药粉所覆盖。随后,双手都被布条包裹了起来。